赵磊消停了。
至少在表面上消停了。
接下来两周,我全力推进锦和集团的项目。技术团队进场、方案落地、设备部署,一切按计划进行。
家里也安静了很多。
沈清禾没有再提她娘家的事。
我没有再查任何人的征信和搜索记录。
书房的密码锁保留了,但我把监控的覆盖范围缩减到了门口和车库。
这算是我对李薇那次咨询的一个交代。
周五晚上,我难得早回家。
沈清禾做了三个菜,开了一瓶起泡酒。
“庆祝什么?”
“庆祝这个月我们没吵架。”
我笑了一下。
“确实值得庆祝。”
我们碰了杯。
“程桉,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你说。”
“我辞职了。”
我放下酒杯。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今天是最后一天。”
“为什么不跟我说?”
“因为你会问很多问题。”
“我现在也在问。”
她喝了一口酒。
“我在那家公司干了五年,月薪八千,没涨过。上个月老板让我兼管行政,不加工资。我说不行,他说随便。我就辞了。”
“然后呢?你打算做什么?”
“我想创业。”
我看着她。
“做什么?”
“做中小企业的财税咨询。我有注册会计师证,这几年帮同事和朋友做了不少财务规划。我觉得可以独立出来做。”
“启动资金?”
“我自己的存款够。我算过了,前期不租办公室,在家办公,成本很低。”
“客户从哪来?”
“我已经有三个意向客户了。都是之前帮过忙的朋友介绍的。”
我沉默了几秒。
“你都想好了。”
“我都想好了。”
“需要我帮什么?”
“帮我把书房的网络升级一下。以后那也是我的办公室。”
“书房是共用的——”
“你不是说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吗?那书房现在我也有份。”
我看着她,慢慢笑了。
“行。明天我给你升级网络。”
她举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