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真白翻了个身,金色的发丝散落在抱枕上。
麻衣收起手里的吹风机,她瞥了一眼坐在地毯上的波奇,又看向靠在沙发上的林彻,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真昼的肩膀。
“真昼,把这只贪睡的猫搬到卧室去。”
真昼立刻会意,眉眼弯弯地点了点头。两人一左一右,将熟睡的真白架了起来。真白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画画”,像树袋熊一样任由两人摆布。
“晚上动静小点,别吵醒真白。”麻衣走到客房门口,回头丢下这句话,顺带拉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上。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时钟的秒针走动声,
林彻靠在沙发上,视线下移。波奇手里的旅游指南其实已经拿反了,但她浑然不觉,视线死死盯着上面倒过来的文字,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纸页边缘。
林彻伸出手,抽走她手里的书,扔在茶几上。他稍微偏过身子,手臂自然地环住波奇的腰。
波奇浑身一僵,原本就红透的脸颊此刻更是滚烫。她双手绞在一起,泛着淡淡的粉色。
“在看什么?”林彻低头,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
他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清冽的雪松沐浴露香气,这种气息瞬间将波奇整个人包裹。
“看……看镰仓的地图……”波奇磕磕巴巴地回答,
“书拿反了。”林彻轻笑。
波奇的脑袋瞬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胸口。她感觉林彻的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一阵酥麻的痒意迅速蔓延至全身。
林彻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隔着一层薄薄的针织衫,那种温热的触感反而让感官被无限放大。
“一里。”林彻叫了她的名字。
“嗯……”
“抬头看我。”
波奇慢慢抬起头。眼神闪躲,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林彻抬起手,轻轻拂过她的眼角,顺着脸颊滑落,最终停留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波奇双手攀上了林彻的肩膀。她闭上眼睛,笨拙地凑过去,将自己的唇贴在林彻的唇上。
林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反客为主,扣住波奇的腰身,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波奇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这声轻哼仿佛是一个开关。
林彻的手臂收紧,直接将波奇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让波奇惊呼出声,她下意识地搂紧林彻的脖子,
林彻抱着她,稳步走向主卧。
主卧的门被踢开,又顺势带上。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暖黄色台灯散发着昏暗的光。
林彻将波奇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波奇陷在被子里,长发散乱。她看着居高临下注视着自己的林彻,胸口剧烈起伏。
林彻单膝跪在床沿,俯下身,耐心地解开波奇针织衫上的扣子。
一颗,两颗。
波奇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随着扣子的解开,大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昨晚留下的几点红痕依然清晰可见,像是在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林彻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些红痕。
“这里,还疼吗?”林彻低声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处。
“不……不疼了……”波奇咬着下唇,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那种无法控制的异样感。
针织衫被随意地扔在床下。
林彻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他的唇顺着波奇的下巴,一路向下,流连在她的颈侧、锁骨。他轻轻啃咬着,
波奇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无处安放,最终只能胡乱地搂住林彻,
林彻的手顺着波奇纤细的腰肢慢慢向上,挑开最后一层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