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淮茹点头,“出了这个门,谁也不提。就当咱们姐妹增进感情,一起锻炼身体。”
“我同意。”杨静放下书,“这世道,女人多份自保的能力,没坏处。我爸也说,多事之秋,小心无大错。”
秦淮茹站起来:“那咱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卫民说,第一步是‘站桩’,养气,找‘劲儿’。”
她按照韩卫民教的样子,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虚抱在身前,像抱了个球。
“就这样站着,全身放松,但又不能软。眼睛看前方,呼吸匀长。心里尽量别瞎想。”
三个女人跟着学。刚开始还好,没过两分钟,于海棠就觉得腿酸:“秦姐,这站着不动,比干活还累啊。”
杨佳也晃了晃:“是有点别扭。”
杨静坚持得最久,但额头也见汗了。
秦淮茹自己也累,但强撑着:“卫民说,第一天,能站五分钟就不错。慢慢来,每天加一点。这是基础。”
站了约莫三四分钟,大家都撑不住了,纷纷放松下来,揉腿捶腰。
“我的妈呀,这么站着,居然这么费劲。”于海棠灌了口凉白开。
“感觉……站完好像身体是有点热乎气。”杨佳活动着手腕。
“静下心来,是有点不一样。”杨静若有所思。
第一次聚会,就在这略显滑稽又无比认真的“站桩”中结束了。离开时,四个女人互相约定,明天各自在家试着站一站,下次聚会再交流。
日子悄悄过去。
每周两次的“姐妹聚会”雷打不动。地点有时在秦淮茹家,有时在杨佳的小院。
后来,李彩桦从津港回来,听韩卫民说了这事,也毫不犹豫地加入了。她见识广,学东西快,成了队伍里的“二师父”。
修炼的内容,也从单纯的站桩,慢慢增加。
秦淮茹根据几本手抄本和韩卫民转述的口诀,带着大家练习最基础的呼吸法——吸气时想象气息沉入小腹,呼气时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