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杀手立刻改变策略,不再急于强攻,而是三五成群,游斗缠扰,试图消耗林烽体力,同时不时有淬毒的飞镖、袖箭从刁钻角度射来!
然而,林烽的感知和反应速度,早已超越常人。他仿佛背后长眼,听风辨位,或是微微侧身,或是用短剑精准格挡,将那些暗器尽数化解。他甚至能利用杀手发射暗器的间隙,猛然突进,再次斩杀一两人!
战斗激烈而短暂。不过片刻功夫,三十余名杀手已倒下一大半,街面上血流成河。
那头目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与决绝,猛地吹响一声尖锐的唿哨!
剩下的七八名杀手闻声,竟毫不恋战,虚晃一招,转身就向小巷深处不同方向逃窜,显然是事先定好了多条撤退路线。
“想走?”林烽冷笑,脚下一挑,地上一柄杀手遗落的弯刀已入手。他看也不看,抖手将弯刀掷出!
“噗嗤!”弯刀如同长了眼睛,精准地没入那名正在逃窜的头目后心!那头目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与此同时,林烽身形如电,追上另外两名逃得稍慢的杀手,手中“定疆”短剑连闪,两人脖颈喷血,颓然倒地。
但终究夜色深沉,巷道复杂,还是有四五人趁着黑暗,消失在了迷宫般的小巷深处。
战斗结束。从遇袭到结束,不过半盏茶时间。街巷重归死寂,只留下二十余具逐渐冰冷的杀手尸体。两名亲卫身上也挂了彩,但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大人,您没事吧?”亲卫喘着粗气,警惕地扫视四周。
“无妨。”林烽甩了甩短剑上的血珠,归剑入鞘。
他走到那名被飞刀毙杀的头目尸体旁,蹲下身,扯下面巾,露出一张黝黑粗糙、带有明显北地风霜痕迹的脸,搜索其身上,除了兵器和一些散碎金银,并无表明身份之物,但内衣的材质和缝制手法,带有草原风格。
“是北边来的死士,或者长期混迹北地的亡命徒。”林烽站起身,“在京城内动手,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