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神之上,可称大能。
太恐怖了,犹如神祇一般。
叶知瑶只是站在那里而已,并没有真正出手,无形散发的威压,就让秦阳的骨骼发出嘎吱吱的声音,似乎随时都可能碎裂崩塌。
他眼睛血红,咬着牙坚持,额头青筋一根根暴起,拼着粉身碎骨的风险,也不曾跪下屈服。
“有意思。”
叶知瑶眸子里闪过一抹意外,随即一个眼神压来。
轰——!
秦阳脚下的青石碎裂,双脚陷入地底半尺,他止不住的气血沸腾,嘴角流出一缕鲜血,但依旧站的笔直。
叶知瑶嘴角掀起一抹嘲弄,淡淡道:“区区一只玄丹蝼蚁的生死,我本并不在意,但你一意抗衡,偏要引起我的注意,那便只好成全你。”
她声音冷漠,完全是俯视的态度。
所谓的成全,更像是一种莫大的恩赐。
秦阳一阵心惊肉跳,复杂情绪翻涌,眼神由混浊变得清澈,快速冷静下来。
敏锐的六觉,让他拥有了近乎先知先觉的能力,对方没有并没有散发杀气,但他却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若继续坚持,必然会被随手抹杀。
“罢了!”
“她仅仅一个眼神而已,就让我狼狈不堪。”
“再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呢?”
秦阳一念至此,立刻放弃了抵抗,整个人轰然倒塌,在无形的威压中屈服。
崩塌的不止是身躯,还是少年时光逝去留下的最后一丝倔强。
现实里哪有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六十年前,这个女人弃自己如敝履,六十年后自己在她面前,依旧卑微如蝼蚁。
“活着才是王道!”
“迟早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的站在这个女人的面前,不为报仇,只为念头通达。”
“然后,成为她一生的心魔!”
秦阳内心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经历过岁月蹉跎,经历过无法修炼武道的漫长至暗,一颗心早已坚若磐石。
六十年不行,那便六百年。
玄丹境不行,那便踏足炼神境,成就人间武圣!
“呵!”
叶知瑶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我没有看错人’的戏谑,而后缓缓收回了目光,而后飘然来到飞云寨大当家的尸体前。
“她……想要干什么?”
秦阳露出惊疑不定之色,下一秒瞳孔骤然收缩。
叶知瑶神色肃穆,竟然对着大当家的血肉模糊的尸体跪了下来。
“这……”
秦阳不止是费解,还有震惊。
他想不通,有什么样的因果,能让炼神大能的叶知瑶卑躬屈膝,对一个玄丹境的尸体如此敬畏。
“你是武神宫的人!”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霍毅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失声惊呼。
叶知瑶眉头微蹙,清冷的目光一转,淡淡道:“没想到七十二寨里,竟有有人知晓我的来历。”
“拜……拜见神卫大人!”
霍毅脸上露出敬畏又惊恐的神色,额头触地,抖如筛糠的身躯卑微到了尘埃里,颤声解释道:“我并非七十二寨匪寇,而是出身圣地,乃落月城的弟子!”
“怪不得。”叶知瑶的脸上露出释然的神色,随即转过头不再理会,葱管般的十指叠出一个奇怪的手印,缓缓举过头顶,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轨。
嗡——!
早已死透的大当家尸体颤抖,丹田腹部灿然生光,一粒神秘物质飞来出来,炽烈如煌煌大日,让人无法直视。
秦阳运转六觉之中的瞳术,想要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