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沉默着,薄谨言脸色很难看了。
这是认识以来,沈繁星第一次见对方对自己展露这样的表情。
“生气了?”
沈繁星抬眸看他,表情有点心虚又有点委屈。
薄谨言对上这样的眼神,怒火已经消减了一半。心道明明是她的错,怎么还委屈上了!
“我就是觉得,我又没什么能回报你的,傅宴州能给的选择多一点吧。”沈繁星试图解释。
“他给的我看得上吗?”薄谨言一副被侮辱了的样子。
沈繁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炸毛”两个字,莫名有点想笑。
“好啦,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帮忙的,我不该那么说,你别生气了。”沈繁星用哄人的语气说。
薄谨言看着她,怒火倒是消了,但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明明几个小时前,沈繁星还一脸严肃地和他划清界限,现在就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着软软的话。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快就退回到朋友的位置了?
沈繁星并不知道薄谨言在想什么,她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误解了薄谨言,有点愧疚心虚,自然是要放软语气道歉的。
而且薄谨言又回来找她了,也没有和傅宴州做交易,让她之前纠结的事情消散了。
这样挺好的,两人还是朋友的关系相处更自在。
“你不是说有事情需要我做吗,什么?”沈繁星问道。
薄谨言收回自己探究的心思,轻咳一声道:“我妈妈下个月生日,她很喜欢你的设计,所以你能给她做一件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