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笑眯眯地道:“这是男朋友吧?看得出来他不懂玉,也不喜欢,能这么耐心地陪着你,很难得啊!”
沈繁星不置可否,要不是傅宴州突然出声,她差点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人。
她没有接老者的话,也没有回答傅宴州。
她目光又扫过旁边一块藕粉小方料,质地细糯,颜色柔的像烟霞,不张扬,却耐看。
“这两块,我都要。”
老者笑了笑,“小姑娘年纪轻轻,眼光却很准,不挑那些花里胡哨的,专挑起货高、性子稳的,一看就是真懂,不是来凑热闹的。”
沈繁星轻轻摩挲着玉面,心里再次勾勒出模样——
洒金皮那枚做前襟扣,保留一点原石棱角,配暗纹真丝,刚柔并济。
藕粉这块磨成小椭圆,嵌在腰封侧缝,低调温润,不细看只觉得雅致,细看才知是好玉。
“我送你。”傅宴州再次开口。
沈繁星摇头,“我是准备做好后送给薄谨言妈妈的,你付钱不合适。”
傅宴州拿卡的手顿了一下,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他想质问沈繁星到底和薄谨言发展到哪一步了,为什么要送给薄谨言妈妈衣服!
但他现在也没什么立场去问,只能咬碎牙和血吞了。
老者报了个数,沈繁星觉得合理,就付了钱。
“你懂玉,我不会和你漫天要价。”老板将两块籽料递给她,补充道:“这两块料性子柔,镶衣服不硌、不脆,耐造。”
沈繁星接过,将两块小玉料小心地收进绒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