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该不会是分手了吧?”林之砚眸光一转,想到了最可能的情况。
薄谨言沉默了一瞬,道:“都没在一起过,谈什么分手。”
“果然啊!”林之砚八卦道:“别人受伤都是感情的催化剂,你这受伤反而成了催命符!你该不会是伤到了什么要害,让沈繁星接受不了,所以……”
“滚!”薄谨言烦躁地打断他胡说八道。
林之砚还不知道薄谨言那一刀是替沈繁星挡的,因此话了都是对他的调侃。
如果知道了,此刻大概要谴责沈繁星白眼狼。
薄谨言犹豫了一会儿,道:“你来医院接我,给我办个出院。”
他随即将知道给林之砚发了过去。
林之砚虽然不靠谱,但也不傻,迟疑道:“你昨天才刚抢救回来,今天就能出院了?可以吗?”
“没那么夸张,我说可以就可以,出了事我自己担着。”薄谨言催促道,“快点来接我。”
林之砚来的很快,医生听说他要给薄谨言办理出院,当即皱眉道:“胡闹!那一刀差点儿扎心脏上,才一天就想出院?!”
办理出院不成,林之砚还挨了一通训斥。
他推开薄谨言的病房门,抱怨道:“你是不是故意整我,明知道……靠!薄谨言人呢!”
病号服在病床上扔着,挂到一半的输液瓶也被扯了下来。
林之砚咬牙,他算是想明白了,薄谨言叫他来根本就是当工具人吸引医生注意力的!
此刻,薄谨言戴了顶鸭舌帽,淡定地上了电梯。
他的伤口还是很疼,就连呼吸都要尽量放缓放轻。
走出医院大楼,他拦了辆车回春和景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