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言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坐下,还没有愈合的伤口又慢慢渗出一些血迹。
房间里没有开灯,他仰头靠在沙发上,想到老陈和自己说过的话,此刻深以为然——爱情这玩意还真是自讨苦吃。
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机开机,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沈繁星,就只谈工作的事情。
手机一打开,就跳出一堆消息提醒,大多都是林之砚的无能狂怒,但其中有两条林琳的。
【薄谨言吗?繁星和你在一起吗?】
【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两个都联系不到,你们私奔了?】
【薄谨言,我联系不到繁星了,看到回消息!】
三条消息,最后一条是十五分钟之前发来的。
薄谨言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动作太大,再次牵扯到伤口,疼的他眉心紧皱在一起。
他伸手向后摸了一下,湿湿黏黏的,果然是渗血了。
他没心情去管,一边起身去开灯,一边给林琳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林琳的声音立刻响起:“林之砚说你受伤了?繁星从盛誉辞职了?!这到底都怎么回事啊,我出差一趟,回来错过了这么多!”
薄谨言将手机拿远一点,就嗓门这一点,林之砚和林琳这对堂兄妹还真是一致。
他没有回答林琳连珠炮一样的问题,沉声问道:“你找到沈繁星了吗?”
“她没和你在一起吗?”林琳反问,声音一下子更紧张了,“她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除了你我不知道她还能和谁在一起啊!难道和傅宴州吗?”
薄谨言下意识反驳“不可能”,但现在就算不可能也要联系一下。
“她没有和我在一起,你还是问一下傅宴州吧,然后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