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垂眸,看着那方素白的手帕,上面沾染了一些泪痕,变成了深色。
或许她真的可以对薄谨言有更高的期待。
“走吧,去我的工作室,行拜师礼。”叶卿起身道。
沈繁星也赶紧跟着站了起来,惊讶道:“现在吗?”
叶卿笑着看她:“你又反悔了?”
“我当然没有。”沈繁星毫不犹豫地摇头,“只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会不会太仓促了。”
叶卿道:“我时日无多,懒得应付世俗规矩、客套礼节。况且今日就你我师徒二人,不讲那些虚礼。”
沈繁星只好点头。
话虽这么说,但叶卿还是去换了一身衣服。
她说这身衣服沾染了病气,换一身干净清爽的。
沈繁星环顾叶卿的工作室,布料、软尺、剪刀、人台整齐归置,一尘不染,满屋只飘着干净的棉麻气息。
一旁的衣架上有两套衣服,一件女士的旗袍,剪裁绣工都堪称一绝。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款式放在现在依旧不过时。
另一套是男士西装,很复古的风格,被熨烫的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沈繁星猜这应该是叶卿和她先生的旧时衣物。
两件衣服挂在一起,就好像他们一直在一起。
不多时,叶卿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素色的绵衫,掩住了日渐消瘦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