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烬离开后,书房的门重重阖上。
琥珀担心她便前来叩门。
“进。”
沈云初从刚才的猜测中回过神,之前祁烬问她想不想知道,他对于赐婚的回复,现在……她已经知道了。
不是刚接走娉婷的娘亲吗?
他身体的毒素并不会影响到神志吧……
琥珀走在最前,白玉紧随其后,眼眶微红,像是憋了一路的话。墨玉最后进来,反手将门掩严实了。
“小姐,”白玉第一个开口,声音发哽,“青玄说,王爷不想他碰那位姑娘!”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难道真的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墨玉扣住了手腕。
白玉吃疼,闭了嘴。
沈云初听见白玉的话,指尖顿了顿。
“你很在意?”她看向白玉。
白玉身体一僵,摇头:“不是……我只是……”
墨玉心里暗暗叹息,小姐都给过她几次机会了。
果然,就听到沈云初道:“墨玉,把白玉送回王府,让她伺候……”
“箬儿。”琥珀最了解沈云初,接话道:“那个失忆的姑娘叫箬儿!”
“嗯,以后就伺候箬儿姑娘吧。”
白玉脸色苍白,猛地屈膝跪在地上:“小姐!奴婢不该僭越!求小姐原谅奴婢一次吧!”真的退回去,王爷不会放过她的!
墨玉缓缓松一口气,这样也好,不算真正放弃白玉了。
“闭嘴,小姐还用你的。”
白玉马上反应过来,小姐不会是想用她来对付箬儿吧?哼,那她肯定不能让小姐失望了,对付勾引王爷的贱人……
“……奴婢遵命!”
“墨玉。”
沈云初与白玉讲不通,就交给墨玉了。如果白玉不想死的话,她最好收收那些心思。
墨玉一把扯住白玉往外走,狠狠瞪她一眼,再低声道:“别坏了小姐的事!”
“我哪有惹事?”
“可能,王爷对小姐说了什么。日后她会经常出入王府,府中最好有自己人。”
“难道王爷打算让小姐诊治了?”白玉惊喜道。
墨玉震惊地看着白玉,“你也不蠢的啊,为何老是惹小姐不快?”
“难道墨玉姐姐就不曾动心?”
“呵,你的心思,若然被王爷发现,你猜会如何?”
闻言,白玉便想到祁烬的手段,背脊一寒。
墨玉又道:“小姐让你自己选,要活,还是……死!”
白玉惊诧地回头,她只看到沈云初眼中有着笑意,逗着琥珀。她从来不觉得小姐会要她的命,所以才愈发出格,肆无忌惮。
“可想明白了?”
“……嗯。”
白玉惊魂未定地回到屋里,墨玉把沈云初日常为她们准备的伤药都拿出来,一边整理一边道:“裴思雨袭击小姐的那天,我们擅自跑回王府,青玄便说过,是小姐说了好话保住我们的。”
“王爷是什么性子,你还不了解?”墨玉冷眼瞧她。
“墨玉,别说了。”
“别再犯浑了。”
“哦。”
白玉轻轻应着,有些丧气地摸着那些瓷瓶。
……
次日中午。
沈云初一夜未眠,睁开眼便是午膳时间。
琥珀推门进来时,端了热水来伺候她梳洗。刚绾好发髻,院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