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伯阳冷声训斥：“程宏业，老实交代你的问题，再东拉西扯，就别怪本官用刑了！”

程宏业咬紧牙关，最后还是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

他愤懑的继续道：“还要交代什么？我不是都说清楚了么？那些女子是我抓的，是我玩死的，死了之后，是我扒了她们的皮，做成的团扇。你问我死了多少人，我也记不清了，你自己去数数多少个扇子。你问我都谁帮忙了，我更不记得了。用银子就能让他们效力的狗，我怎么会记得他们的名字？案件就是这样，我都认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闫伯阳抿了抿嘴，其实案件过程，前两日他就都审问过了。

反复审问，也是想确认程宏业有没有说谎。

如今看来，他交代的，应该就是实情。

既然案情清楚，那就再问点别的。

“那你说说，那些少女的尸体，为何会出现在六王府？”

程宏业似是早有所料，虽然不耐烦，却也爽快回答：“东都城第一个失踪的少女，虽然在一年多前。可实际上，我早在三四年前，就开始掳劫城外的少女亵玩了。城外那些农户家丢了闺女，顶多就找一下乡大夫，花点银子就能摆平。可这城里的姑娘却不一样，她们的父母兄弟，会报官，会揪着不放。于是当时我就想着，万一东窗事发，我得找个背锅的人。”

闫伯阳皱眉道：“所以你就想到，要陷害六王爷？”

“没错，是我陷害他，那也是因为他活该！他从年少时候就欺负我，仗着自己是皇子，居然逼我吃牛粪。牛粪啊！闫大人，我吃过牛粪，你吃过吗？！”程宏业提起这件事，瞬间脸红脖子粗的。

这显然是他最恨楚星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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