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统领。”林凡突然开口。

“属下在。”龙远山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你说，这种连自己同胞都能毫不犹豫出卖，甚至为了讨好新主子，对自己人比对敌人还狠的狗…”林凡用鞋尖挑起低市晚苗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的小眼睛，“如果我们哪天失势了，她会不会转头就咬我们一口？”

龙远山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和鄙夷，沉声道：“此人心术不正，虽然投诚，但确实…骨头太软，不可信。”

“不！不！我是忠诚的！我是大大滴忠诚啊！”低市晚苗慌了，拼命磕头，“我对龙族的忠心日月可鉴！我愿意做大人们最听话的狗！”

“啧，真吵。”

林凡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而且，你长得太丑了，影响本小姐的心情。”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就连旁边的陆远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这理由…很强大。很符合纯血龙族那种任性妄为的人设。

“既然是狗，那就得有狗的觉悟。”

林凡转过身，背对着低市晚苗，轻轻挥了挥手，就像是拍死一只苍蝇那样随意。

“杀了。”

简单的两个字，宣判了死刑。

“什么？！不——！！”

低市晚苗发出绝望的尖叫，刚想爬起来逃跑，龙岩那魁梧的身影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咔嚓！”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龙岩的大手直接捏碎了她的喉咙，像扔垃圾一样，将这具丑陋的尸体甩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

世界清静了。

那些原本瑟瑟发抖的幸存者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凶神恶煞、带着他们抓捕同胞的恶魔，竟然就这样死在了她的“主子”手里。

“好了，碍眼的垃圾清理干净了。”

林凡拍了拍手，转过身，目光落在那群幸存者身上。

感受到那来自上位者的威压，人群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只有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女，死死地抱着刚才那个孩子，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仇恨和倔强的眼神盯着林凡。

这眼神，有点意思。

林凡看着那个少女。

典型的樱岛长相，黑长直，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难掩清秀的五官。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股微弱的一级进化者波动。

“你叫什么名字？”

林凡开口了。

这一次，她说出的不再是龙灵大陆的通用语，而是字正腔圆的——龙国语。

也就是现在联邦通用的官方语言。

听到这熟悉的语言，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少女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长着龙角、明显是异族的高贵女子。

“你…你会说我们的话？”少女的声音有些沙哑。

“全宇宙都在学龙国话，我会说很奇怪吗？”林凡随口扯了个淡，走到少女面前，微微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

“回答我的问题，你叫什么？”

少女咬着嘴唇，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

如果是刚才那个恶魔，她宁死也不会说。

但眼前这个刚刚处决了叛徒的异族…似乎，有些不一样。

“结衣…我叫结衣。”少女终于开口。

“很好，结衣。”

林凡直起腰，环视了一圈这群老弱病残，声音提高了几分，“听着，我不管你们之前是不是反抗军，也不管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不想大开杀戒。”

“从现在开始，这片区域由我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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