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女孩也尴尬地笑了笑：“是啊是啊，如烟姐，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纱织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关掉了宿舍里唯一的一盏昏黄台灯：“睡吧睡吧，养足精神，明天才能展现最好的状态给神使大人看。”

黑暗中，林凡脸上的天真懵懂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玩味。

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只是问个获取方式，这帮人的反应怎么跟偷了汉子似的？

害羞？

窘迫？

还是…难以启齿？

林凡躺在有些发硬的床板上，听着周围逐渐响起的呼吸声，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如果不涉及核心机密，仅仅是某种仪式，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

除非这个仪式本身，具有某种羞辱性或者…特殊性。

“啧，该不会是要献祭什么东西吧？”

林凡在心里嘀咕。

如果是以前，他遇到这种装神弄鬼的，直接一巴掌拍死就完事了。

但现在不行。

那个“圣水”的效果太诱人了。

不需要晶核就能进化，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只要掌握了制作方式，他就能批量制造进化者军队！

晶核是有限的，而且获取风险不低。

但如果这玩意儿能人工合成…

那就是降维打击！

这哪里是什么邪教，这分明就是掌握了核心科技的先驱者啊！

“可惜，精神力控制只能当提线木偶用，要是能直接读取记忆就好了。”

林凡有些遗憾地翻了个身。

那就只能演了。

先把技术骗到手，然后再把那个神使做成皮物，这才是利益最大化的操作。

至于这帮信徒…

女的全做成皮，男的就全让龙岩来接收回去当苦力。

夜色渐深。

地下空间并不安静，隔音效果很差。

林凡能听到隔壁宿舍传来的低声啜泣，还有远处走廊里巡逻人员沉重的脚步声。

在这压抑的氛围中，甚至隐约能听到某种奇怪的声音，从地下更深处传来。

林凡眯了眯眼，精神力如同触手般向下延伸了一段，却被一层特殊的能量屏障给挡了回来。

“还是个精神力进化者？”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小小的富士山下，藏着的秘密还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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