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长长的回廊，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消毒水和廉价熏香的味道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和樱花的清香。

如果不看外面那灰蒙蒙的天空，林凡甚至以为自己穿越回了末世前的某个高档温泉会所。

加藤贺子走在前面，那双木屐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有韵律的声响。

“进来吧。”

加藤贺子在一扇绘着浮世绘的推拉门前停下，轻轻拉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概两百平米的日式房间。

地上铺着精致的榻榻米，墙角摆着插花，最离谱的是，房间的一侧竟然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虽然外面是一片漆黑的地下岩壁，但经过精心设计的灯光和造景，竟然营造出了一种枯山水的幽静感。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热气蒸腾。

那是一口引流了地热温泉的私汤，池边用鹅卵石堆砌，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片花瓣。

“哇…”

纱织发出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惊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赶紧低下头，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这里是离天照大神最近的地方。”

加藤贺子转身，脸上挂着那种悲悯又高高在上的微笑，她走到主座的软垫上坐下。

“纱织。”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精神力的震颤。

“在！神使大人！”纱织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你来这里三个月了。”

加藤贺子手里把玩着那把金色的折扇，目光落在纱织颤抖的肩膀上，“从一个连杀鸡都不敢的普通女孩，三个月内达到二级。你的虔诚，大神都看在眼里。”

“这都是神使大人的恩赐！纱织愿为大神献出一切！”纱织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狂热的血丝。

“很好。”

加藤贺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目光流转，落在了旁边的林凡身上。

那一瞬间，林凡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货物，被对方从头到脚估了个价。

“至于你…柳如烟小姐。”

加藤贺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的资质，是我见过最好的。哪怕是在整个联邦，恐怕除了那些天选者外，也是资质靠前的那一批吧？”

林凡身子一颤，怯生生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辜：“神使大人…我…我只想活下去。”

“活下去？”

加藤贺子轻笑一声，站起身，赤着脚踩在榻榻米上，一步步走到林凡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林凡的下巴。

“这张脸，这身段，啧啧…真是让我都羡慕。”

加藤贺子的指尖划过林凡的脸颊，眼神里闪过一丝赤裸裸的占有欲，“留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侍女。我会赐予你力量，让你成为在这个新世界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你愿意吗？”

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

一人之下？

在你身下是吧？

但这并不妨碍她飙戏。

“我…我真的可以吗？”林凡眼里瞬间涌出泪花，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只要神使大人不嫌弃…如烟愿意！”

“好孩子。”

加藤贺子松开手，似乎对林凡的识趣很满意。

她重新走回温泉边，背对着两人，双臂缓缓张开。

“今天，为了奖励纱织的忠诚，也为了欢迎如烟的加入…”

加藤贺子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透着一股诡异的庄严，“我将赐予你们，最高纯度的圣水。”

“高纯度圣水！”

纱织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几乎要站不稳。

林凡眯起眼，精神力悄悄探出。

然而下一秒，只见加藤贺子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那件宽大的白色神袍，就像是剥落的百合花瓣，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

而在那神袍之下…

竟然是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