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迅速锁定谢清元部,机炮火光乍现!
谢清元当机立断,纵身扑向侧旁沟壑!
身后战士反应极快,纷纷闪入树林、岩缝、弹坑,就地隐蔽。
谢清元伏在树根后,抬眼望去,枪口已悄然调转方向……
身后的战士同样奋勇向前。
谢清元的空中编队也在此刻升空,迎头扑向曰军战机,展开激烈空战。
此时仰望长空,谢清元一方飞行员技艺娴熟,战机性能也明显更胜一筹。
两门机炮齐射,炮弹呼啸着撞上敌机——
轰!
敌机凌空解体,火光冲天!
曰军战机接连被击落,残存几架仓皇调转机头,夺路而逃。
敌机溃退,谢清元部随即压境跟进。
井上三郎率残部狼狈撤入城区。
谢清元的部队衔尾紧追。
可刚到城边,敌军已迅速收拢兵力,在关键路口构筑起防线!
“装甲车开道,跟我进城!”
谢清元一声令下,斩钉截铁。
曰军阵脚已乱,破城在即。
不料前路骤然受阻——
横在眼前的,是四条并排的黑木桥!
桥面密布枪眼,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谢清元部队。
桥上曰军放声狂笑:
“把武器全扔了,滚下去!”
语气嚣张至极。
谢清元目光一沉,眼皮微敛,嘴角毫无波澜。
他懒得搭理,挥手示意冲锋。
“啪!”
子弹擦着桥面飞过,溅起碎屑。
桥下有人踉跄扑倒,却立刻爬起,继续猛冲。
曰军火力虽密,却压不住这股锐气。
谢清元部推进迅猛,桥面很快染成一片暗红。
靠着猛烈突击,硬生生压住了敌军火力点,直插城门。
大批装甲车抵近轰击,掩护步兵撕开一道缺口。
面对这般雷霆攻势,曰军彻底顶不住了。
井上三郎只得率部退守城内,双方在城墙上下形成对峙。
谢清元一方牢牢占据主动。
曰军拒不投降。
谢清元当即下令:格杀勿论,毫不迟疑!
井上三郎远远眺望,心头怒骂。
自己部队被死死摁在城里,连城门都不敢出;
谢清元的队伍却来去自如,游走于城内城外!
他满心不甘,却无可奈何。
谢清元全面占优,空中力量也持续支援,轮番轰炸。
城中处处遭袭,房屋接连坍塌,整片街区沦为断壁残垣。
“撤!”
井上三郎咬牙下令,再度后退。
再不走,整支部队怕是要被耗光——眼下他手上已没几个可用之兵!
曰军仓皇撤离。
谢清元并未追击,而是迅速下令:抢修工事,巩固防线!
进展顺利。
主力稍作整顿,便稳步推进,向城区腹地压去。
井上三郎紧急召集骨干开会。
“照这样打下去,我们必败无疑。”
“谢清元援兵不断,源源不断!”
“退路已断,再无生路。”
“不如联络山城方面军,请他们火速增援!”
一名军官提议。
“可行,但附近几个山城军驻地都已空了!”
“那就派人四处找!只要还有一支能用的部队,就一定要拉过来!”
井上三郎斩钉截铁。
他立即派出多路侦察小队,在周边反复搜索。
还真让他们碰上了——
正是张文亮率领的部队!
山城方面军第四军区司令部直属主力!
恰巧接到光头司令亲自签发的指令,正奉命北上,执行对华北战区的战略分割任务。
途中遭遇一股曰军溃兵,张文亮没有贸然强攻,而是果断擒获几名俘虏,迅速审问清楚战况:原来曰军正与谢清元激战正酣。
他略一思忖,当机立断——
亲率十七万精锐,直扑战场!
打定主意:趁乱出手,一口吞下曰军残部,再顺势围歼谢清元!
井上三郎得知山城军抵达,喜出望外,急忙赶去会合。
结果对方根本不予理会,只将部队稳稳扎在战场外围,按兵不动。
摆明了要坐山观虎斗!
“这山城方面军,老奸巨猾!”
井上三郎恨恨道。
话音未落,哨兵急报:
“不好了!谢清元的部队又杀过来了!”
“快组织抵抗!”
“边打边往山城军方向靠,把战火引过去!”
井上三郎立刻下令。
命令传出,曰军残部迅速行动。
谢清元率七万主力在前开路,李云龙则带十五万大军压阵断后。
面对曰军垂死反扑,李云龙面不改色,眼中反而迸出凛冽寒光。
他大手一挥,厉声高喝:
“迫击炮齐射!把这群鬼子给我轰回去!”
号令落地,全军即刻进入战斗状态!
士兵们端枪据守,枪口齐齐指向前沿阵地——
咚!咚!咚!
炮弹呼啸而至,接连炸开,火光腾起,烟尘翻涌。
曰军指挥官见对方如猛虎下山般冲杀而来,顿觉不妙,
立刻嘶吼下令:全体撤退!
迫击炮威力惊人,尤其到了傍晚,火光映红半边天。
撤退远不如预想中顺畅。
曰军士兵个个懵了——
谁也没想到,连撤退都会挨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