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忠义这番掏心窝子的话,听得两个狱警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两人在心里暗自嘀咕,自己究竟是何德何能。
竟然能让许处长这样的大人物跟自己称兄道弟。
但转念一想,许忠义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显然是打心底里信任他们俩。
于是两人暗暗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许处长失望,更不能惹他半点不快。
“既然许大哥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哥俩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连忙顺着台阶下,一口一个“许大哥”,喊得格外亲热。
许忠义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朗声大笑起来。
“这就对了嘛!”
“在这死气沉沉的监狱里,我还真没几个能坐下来安安稳稳说几句心里话的人。”
“我看你们俩性子直爽,实在对脾气,果然没看错人。”
嘴上说得情真意切,心里却早已把这两个头脑简单的狱警嘲笑了千百遍。
他要的就是他们这份傻乎乎的信任与感激,最好一直这样,方便自己拿捏利用。
“可不是嘛!”
“我们哥俩也是这么觉得。”
“监狱里溜须拍马的人太多了,就我们俩不会来事,到现在还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狱警。”
“跟我们一批进来的,好多都已经混得比我们高一级了。”
见许忠义主动对自己吐露心声,两人也彻底放开了戒备,大着胆子倒起了苦水。
“哦?比你们职位高的。”
“那可就数监狱长了,他应该不是跟你们同一批进来的吧?”
许忠义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两人身上。
语气听似随意,实则步步引导。
在他的刻意诱导下,两人早已放下所有防备。
许忠义问什么,他们便老老实实答什么,丝毫没有半点避讳和隐瞒。
“我们哪能跟监狱长相提并论啊。”
“可就算是普通岗哨,待遇也比我们好太多了。”
“他们在大门外站岗放哨,我们却只能待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深处,成天跟一群囚犯打交道。”
“就是啊!”
“你是不知道外面的岗哨油水有多足。”
“他们今年新换的制服都好几身了。”
“再看看我们,一年能发一套衣服就谢天谢地了。”
两个狱警你一言我一语地不停吐槽,丝毫没有察觉到。
许忠义的嘴角已经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心里清楚,鱼儿,终于上钩了。
“既然外面的待遇这么好,你们俩怎么不想办法调过去?”
“哪怕自己做一身他们那样的衣服,没事去外面转悠转悠。”
“好歹也能晒晒太阳,不用总待在这阴湿的牢房里。”
许忠义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在两个狱警看来,他这是真心实意为自己着想。
“哪有那么容易啊!”
“各个岗位的人数都是定死的,再说我们要是私自做制服。”
“被发现了可是要受重罚的.......”
两人一说起外面的同事,眼神里就止不住地羡慕。
这份心思几乎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根本藏不住半分。
“那如果,我亲自把你们调过去呢?”
看着两人垂头丧气、满心羡慕的模样,许忠义不动声色地抛出了诱饵。
两人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整个人都焕发出光彩,仿佛看到了天大的希望。
“许处长您一句话,我们肯定能过去!”
“说白了不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嘛。”
“外面站岗的大多都是跟监狱长关系好的,我们俩没本事巴结不上。”
“可要是您开口,那这事铁定没问题!”
两人屏住呼吸,满心期待地等着许忠义的下文。
许忠义却像是故意吊他们胃口一般,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又悠闲地品了一口茶。
直到把两人急得抓心挠肝,他才云淡风轻地开口。
“看把你们俩羡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