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鈤山浑身紧绷,刀都出鞘了,结果,他竟然不是……
在张鈤山一脸懵逼的瞬间,张海花将凑上来的东西解决掉,紧随其后跳下去。
刀柄顺势重重在墙壁的某处敲击几下。
上面的门被瞬间合上。
合上之前,抬头看去。
张海花还能看到那只想要伸进来的手被阻挡在外面。
速度很快,带着它的愤怒和一丝丝死人的僵硬。
咚咚咚。
心脏的跳动声在黑暗中总是格外显眼。
看着头顶上死死紧闭着的地方,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鉴于先前的情况,他们不敢再耽搁下去。
打着火折子,在地道中摸索着,沿着阶梯朝下面走。
他们不知道这无穷无尽的阶梯会通向哪里。
但不管这次他们会到什么地方,也总不会再比面对那些东西更差。
这种时候,谁也没有心情开口说话。
那些怪物的厉害,他们知道,也亲身经历过了。
现在,别说是什么找宝藏。
他们只恨不得现在立刻就找条出路,或者就在这旁边挖个洞爬出去。
离这些这里远远的。
外面,看着那群人类消失,地上更是严丝合缝。
为首的将领在那处合上的地方重重跺着脚,无能狂吼。
它的愤怒让身后失去目标的“士兵”们直挺挺站立着。
身体却在抖动。
那是它们在生前时,就摆脱不了的害怕。
死后,这股恐惧也镌刻进它们的骨子里,被拘在身体的灵魂都会感觉到害怕。
“呼”“呼”……
地道中,一群人狼狈的盯着前方。
粗喘着气,他们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黑暗里面走了多久。
通向黑暗中的梯子仿佛永远无穷无尽一样。
走到他们身心疲惫,脑子开始麻木混沌。
身体更是没有力气,走一段路就摇摇欲坠。
最后,只能几个人相互搀扶着才能勉强提起力气往前走。
太疲惫了。
他们都太疲惫了。
从身,到心的那种疲惫。
几经生死,脑子已经浑浑噩噩到无法思考。
也就只有张家几个人还算正常。
毕竟,他们不算普通人。
更没有经历过其他人那些灾难。
体力尚在。
“老大,这条通道为什么我们不知道?”
不知道走了多久,张海花终于控制不住凑到张重山身边,小声询问起他先前的疑惑。
其他几人听到这话,有忍不住将视线落在张重山身上。
在他们这几个人中,也就张重山这个“山”字背的的人辈分最大。
其他几人自然以他为尊。
况且,这里面他最熟悉。
他们不是没有进来过,只是每一次进来都走固定的路线,其他的地方倒是不清楚。
但张家本家的人不可能不清楚这里面的情况。
这样一个地方,为什么,张重山都会不知道。
那些长老们呢,他们也不清楚吗?
张鈤山就在他们身后,将张海花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也忍不住支棱起耳朵,想要听听张重山的回答。
张海花他们警惕性那么敏感,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后面几人在。
不过,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也就不是很在意了。
知道就知道吧。
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一定呢。
张重山视线在四周扫过,确定目前他们暂时安全,这才有心思去思考张海花的话。
最终,摇头。
“不知道。”
“家族的任务只是查看里面的东西是否存在,保证里面的东西。”
“其他无关紧要的,并不在家族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话里话外都只表明一个意思。
他们的根本目的从来都不是其他身外之物,更不是世人贪图的金银珠宝。
而是这座墓里面存在的最根本,最神秘的东西。
至于其他,包括墓主人如何,都不在他们家族的考虑范围之内。
当然,长老们知不知道这里的存在他也不清楚。
也无所谓。
只不过,长老们没有料到事情会突然横生这么多波折出来。
那个人会那么难对付。
死了那么多人,他却依旧活的好好的。
比所有人都自在。
也让他们被牵扯进来,成为那个人的棋子。
他至今都想不通那个人现在到底去了哪里?
还是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个人一早就知道他们的算计却不在意,甚至配合着下来,是因为里面的陨玉?
想到这个可能,张重山心底一沉,脸色忍不住凝重起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还有长老们的算计,通通都是在为那个人做嫁衣。
他是“它”的人。
他们早就知道这里面藏着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