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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小说网 > 历史穿越 > 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 第102章 刘备有儿子了!(爆更,加更,求月票!)

第102章 刘备有儿子了!(爆更,加更,求月票!)(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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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孙羽进入内室已有半个时辰。

门外众人的心都悬在嗓子眼上,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刘备站在门前,面色苍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要将门板看穿一般。

张飞在院中来回踱步,脚步沉重而急促,青石地面上被他踩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时而握拳,时而松开,虎目之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好几次他都想冲进去看看情况,却又被徐庶拦了下来。

“益德,稍安勿躁。”

徐庶低声劝道,“吾弟在里面,定会尽力的。”

张飞咬了咬牙,恨声道:

“某知之,然心实焦切!”

“嫂与幼侄在内,生死未卜,某安能坐视?”

徐庶轻叹一声,不再多言。

他何尝不着急?

只是他知道,此刻着急也无用,唯有耐心等待。

孙乾站在廊下,双手负在身后,面色凝重。

仰望天空,心中默默祈祷,希望田氏母子平安。

刘琼则蹲在墙角,双手抱膝,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显得格外孤单。

她的眼睛红红的,泪痕尚未干透,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她知道,此刻父亲已经够难受了,她不能再给父亲添麻烦。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那人身长九尺,面如重枣,颌下一部美髯。

正是关羽关云长。

关羽虽然一如既往地面色沉稳,但眼中却带着一丝焦急,显然也是一路急赶回来的。

然而,众人的目光并没有在关羽身上停留太久,因为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

生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眉宇间透着一股出尘之气。

他身穿一袭青色长衫,头戴纶巾。

腰悬一个药箱,步履从容,不疾不徐。

与关羽的雷厉风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飞第一个迎了上去,急声道:

“二哥,你回来了!”

“可请到了医者?”

关羽点了点头,侧身让出身后那年轻人,道:

“这位便是。”

张飞上下打量了那年轻人一眼,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他本以为关羽能请来什么名医,却不料竟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看上去比孙羽还要年轻几分。

“二哥,”张飞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请来了那么多年长的医者,都束手无策。”

“这个年轻人有何高明医术,便能救下嫂嫂?”

关羽面色不变,沉声道:

“……..……三弟莫急。”

“吾初亦束手,不知所往以求医。”

“然于城中,见此少年周访名医,执礼甚恭,言辞恳切。”

“吾乃思,其人既如是求贤若渴,则其于医术必怀至诚,且术亦当不陋。”

“不然,一不学无术之徒,安得有此求教之心?”

“故遂延之以来。”

张飞闻言,将信将疑,又看了那年轻人一眼。

那年轻人微微一笑,向张飞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地道:

“在下奉,字君异,侯官县人。”

“自幼学医,游历四方,求教于天下名医。”

“今日路过平原,闻得夫人难产,特来一试。”

“若有冒昧之处,还望将军海涵。”

他的声音清朗如泉,不疾不徐,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张飞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面色却缓和了几分。

刘备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快步走到奉面前,拱手道:

“董先生,备内人难产,危在旦夕。”

“先生若能施以援手,救下内人与孩儿,备愿倾尽所有以报大恩!”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切,眼中满是恳求之色。

董奉连忙还礼,正色道:

“......使君言重了。”

“医者仁心,救死扶伤乃分内之事。”

“请使君稍安,待山人进去一观。”

刘备大喜,连连点头,侧身让开了路。

董奉迈步向屋内走去,走到门前时。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刘备一眼,轻声道:

“使君放心,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说罢,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

孙羽正坐在床边,眉头紧锁,额头上满是汗珠。

他的手搭在田氏的脉搏上,面色凝重,显然情况并不乐观。

经过这段时间的诊察,孙羽田氏的情况有了初步的判断——

除了之前发现的胎位不正之外,还有头盆不称和宫缩乏力的问题。

所谓头盆不称,就是胎儿的头部相对于母亲的骨盆来说过大,无法顺利通过产道。

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即便在后世有现代医学的辅助,处理起来也颇为困难。

更何况是在汉代这种医疗条件极其落后的环境下。

而宫缩乏力则意味着子宫收缩的力量不足,无法将胎儿顺利推出。

这就好比一台发动机马力不足,无法带动车轮转动一样。

即使胎位转正了,如果宫缩力量不够,生产依然无法顺利进行。

这两个问题叠加在一起,让孙羽感到压力山大。

他虽然在这个时代学了一些医术,也看过不少医书,但毕竟不是专业的产科医生。

面对这种复杂的情况,他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孙羽抬起头,看到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那年轻人身背药箱,步履从容,眉宇间透着一股出尘之气,仿佛不是凡尘中人。

两人目光相遇,都在打量着对方。

那年轻人率先开口,拱手道:

“在下董奉,字君异,受刘使君之托,前来为夫人诊治。”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孙羽闻言,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猛地想起了什么。

董奉?

这不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建安三神医?

与华佗、张仲景齐名的的存在。

华佗有五禽戏、麻沸散,张仲景有《伤寒杂病论》。

所以这二人知名度高一点。

但奉的医术并不见得比二人差,甚至有可能高。

为何?

因为医者,医人先医己。

历史上的董奉,足足活了110岁!

这在现代,都是一个极其罕见的存在了。

更别说在那个医疗条件不发达,人均寿命连50都没有的三国时代了。

何况历史上,奉就是以医术高明,医德高尚著称。

晚年隐居庐山,为人治病不取钱财,只求患者种杏树五株。

久而久之,杏树成林,便有了“杏林春暖”的典故。

孙羽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位传说中的神医。

瞌睡来了就送枕头,实在妙极!妙极!

他连忙站起身来,拱手还礼,道:

“在下孙羽,字飞卿,忝为平原相。”

“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董奉微微一笑,道:

“......孙府君客气了。”

“事不宜迟,先让我看看夫人的情况吧。”

奉只道这是孙羽的客套话。

毕竟他还年轻,觉得自己的名声还不足以传到堂堂一国首相耳中。

孙羽点了点头,侧身让开,将床边的位置让给了董奉。

董奉在床边坐下,先观察了一下田氏的面色,又伸手搭上她的脉搏,细细诊察。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搭在脉搏上稳如磐石。

片刻之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胎位乖逆,头盆弗称,宫缩接弱。”

董奉缓缓道,“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孙羽心中暗暗赞叹,奉的诊断与他的判断完全一致,此人果然名不虚传。

“先生高明。”

孙羽道,“在下也看出了这些问题,只是......只是在下虽然理论尚可,却从未实操过接生之事。”

“更未处理过如此复杂的难产。”

“既然先生来了,不妨由先生主理,在下从旁协助。”

奉看了孙羽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他行医多年,见过的医者不计其数。

但像孙羽这样的外行,能够如此准确诊断出难产原因的人,却并不多见。

更何况孙羽并还是一郡之相,这就更加难得了。

“孙府君过谦了。”

董奉道,“府君能有如此眼力,实属难得。”

“既然如此,你我便合力为之。”

他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布包,展开之后,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数十根银针。

长短不一,粗细各异,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寒光。

“先以金针探穴,其元气,以强宫缩。”

董奉一面言,一面探指轻点田氏腹上数处:

“气海、关元、中极,此三穴乃培元固本、调胞宫之要所。”

“足三里可益气养血,合谷能通经催产。”

他一边说,一边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金针,在烛火上燎过。

又用烈酒擦拭,手法之娴熟令孙羽暗自赞叹。

片刻之间,金针已刺入田氏腿上的足三里穴。

“这是补气之法。”

董奉一边捻针一边解释,“同时也能刺激宫缩。”

他又取出一根细针,刺入田氏手腕上的合谷穴:

“此穴可通经催产,与足三里相配,事半功倍。”

孙羽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暗记下奉的每一个步骤。

他在这个时代虽然学过一些针灸之术,但远不如奉这般精湛。

董奉下针又快又准,每一针都恰到好处。

既不会太深伤及内脏,也不会太浅达不到效果。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田氏原本微弱的呻吟声变得清晰了些,腹部的肌肉也出现了轻微的规律性收缩。

“宫缩已渐增矣。”董奉微微颔首,“然胎位未正,犹有待焉。”

他伸手轻轻按压田氏的腹部,探查胎儿的位置。

片刻之后,他的面色变得更加凝重。

“胎儿是臀位。”

他沉声道,“首居上,尻居下。”

“纵宫缩加劲,胎位若此,亦难顺产。”

“必先正其位,方可图之。”

孙羽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也看出来了。

臀位分娩的风险极高,胎儿的臀部先出来。

但头部却可能卡在产道中,导致窒息死亡。

即便在后世,臀位分娩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往往需要剖宫产才能解决。

奉的手指在田氏腹部轻轻移动,试图推动胎儿,将其转为头位。

但他的眉头却越皱越深,因为胎儿的头部摸起来偏大。

即便转正了,能否顺利通过产道也是未知数。

“头盆弗称。”董奉低声到,“纵胎位既正,分娩亦非易事。”

孙羽心中一沉,这正是他最担心的问题。

头盆不称在古代几乎是难产的绝症,因为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扩大骨盆的尺寸。

即便胎位转正了,如果胎头太大无法通过产道,最终还是会导致难产。

“先用外敷药,软化产道。”

董奉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些药粉,递给接生的老妇。

“用黄酒调开,外敷于产道口。”

“此药有活血化瘀、软坚散结之效,可以增加产道的柔韧性。”

那老妇接过药粉,依言去准备了。

董奉又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递给杏儿:

“这是大补元气,回阳救逆的药丸。"

“是我用野山参、鹿茸、附子等药材炼制的,专门用于救治危重病人。”

“先让夫人含服一粒,可以补充元气,增强体力。

杏儿接过药丸,端来温水,将药丸喂入田氏口中。

田氏此时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连吞咽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但在杏儿的帮助下,还是勉强将药丸咽了下去。

片刻之后,田氏的面色似乎好转了一些,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

奉又取出一包药粉,递给接生的老妇:

“此乃益母草、当归、川芎等药研成的细粉。”

“有活血化瘀、调经止痛之效。用黄酒调开后,外敷于腹部,可以促进宫缩。”

那老妇接过药粉,依言去准备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是孙羽一生中最漫长的时光。

田氏每一次宫缩,董奉都会快速施针,刺激她的气血运行。

他的手法快如闪电,银针在他手中如同活物一般,精准地刺入一个又一个穴位。

气海、关元、中极、足三里、合谷、三阴交、血海....……

每一个穴位都有其独特的作用,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治疗方案。

孙羽则在下方协助接生,随时观察胎头娩出的情况。

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但他的心却异常平静,因为此刻他没有任何杂念,只有一个念头——

救下田氏母子。

胎儿的头部在奉的推动下,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终于从臀位转为了头位。

“胎位转正了!"

孙羽心中一喜。

但很快,他的心又沉了下去。

因为胎头虽然转正了,但娩出的过程却异常艰难。

每一次宫缩,胎头只露出一丁点,然后又被缩了回去。

反反复复,进退维谷。

终于,在又一次宫缩之后,胎头露出了约莫一半。

但很快,孙羽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胎头卡在了产道口,进退不得。

“头盆不称………………”

孙羽的声音发涩,如同吞了沙码一般。

董奉此时也皱紧了眉头,手中的银针停在了半空。

他行医多年,处理过不少难产。

但像今天这样棘手的病例,却也是头一次遇到。

“胎头太大,产道太小,卡住了。”

董奉低声道,“若强行拉出,只怕会伤及胎儿。”

“若任由其卡着,母子危。”

他看向孙羽,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孙君,你可有什么办法?”

到了这一步,就连神医董奉都没法子了。

而孙羽在此刻,也终于理解,古代的存活率为什么这么低了。

没有现代医疗技术,遇上这种难题,基本就是死局。

孙羽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方案————

会阴侧切、产钳助产,甚至碎胎术。

碎胎术是将胎儿的身体在宫内分解后取出。

虽然可以保住母亲,但胎儿必死无疑。

而且手术风险极高,稍有不慎就会伤及子宫,导致母亲大出血而亡。

他知道,在汉代的环境下,任何一种手术都伴随着极高的感染风险。

没有无菌环境,没有抗生素,没有输血设备。

任何手术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他也知道,如果不采取行动,田氏和胎儿都可能保不住。

“有。”孙羽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侧切。'

“侧切?”董奉一愣,“何为侧切?”

孙羽深吸一口气,快速解释道:

“于产道之口,略施小割,以广其门,令儿首得出。”

“此法可免产道绽裂,减儿头之迫,且亦能降母体暴崩之危。”

董奉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某未尝见闻此法,然听府君所言,似颇有理。”

“但此术,君能行之乎?”

孙羽苦笑一声:

“某于......于书册中尝见其法,然未尝亲施于人也。”

他差点说出“在后世”几个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念头——别无选择。

若不做侧切,胎头卡在产道中。

时间一长,胎儿必然窒息而死。

田氏也会因为产道撕裂、大出血而亡。

做侧切,虽然风险很大,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孙羽自己也明白,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做这个手术就是九死一生。

但还是那句话,做了九死一生。

不做,十死无生。

也不必把“人”这个物种想象的那么脆弱,人的生命力其实是很顽强的。

自古以来,都不缺乏医学奇迹。

做了,还可以赌一赌。

不做,必死无疑。

“好。”董奉点了点头,“那就做侧切。”

孙羽转头看向一旁的杏儿,沉吟片刻,道:

“杏儿,你来主刀。”

杏儿闻言,面色大变,连连摆手:

“府君,我......我虽然从小跟着主母学过一些医术。”

“然未尝操演大术,安可当此重命?"

孙羽正色道:

“杏儿,你心灵手巧,做事细心,可以办成此事。”

他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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