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澜只是轻笑一声,一钺挥出,连斩三人,随后再度翻身上马,手中长钺借着马匹冲锋的惯性再度挥砍起来。
长钺捭纵横,白蹄破烟尘!
千军万马之中,七进七出,来去自如!
逍遥马的嘶鸣声中,祁澜一手控缰,一手持抡划出一道道完美的半圆。
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那人是......长溪世子祁澜?”
上庸城的城墙上,风带着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一名地境将领看着下方战场,惊疑出声道。
屈重光握着长槊,目光呆滞地看着城下。
“如今应该唤作岷东伯了,前月父亲来信,言说祁澜已经军功封伯,武道修为已至地境后期,更有天神神力与绝妙武艺,可战天境,我当时还有几分不信,现在看来……………”
屈重光啧啧赞叹几声,随后又很快便回过神来。
“岷东伯既然单骑来此,定为先军,料想我父与长溪部兵马必定随后而来,此正是里应外合,围歼破敌之良机!”
想到这儿,屈重光当即反应过来,开始下令。
“上庸伯部,列战车,开城门,随我出城,莫要浪费了岷东伯为我等打出的大好局面!”
很快,上庸城的城门便被打开。
屈重光一袭明亮铠甲,率领几个地境武士一马当先。
身后,数千甲士排列成阵,驾驭战车,凝聚军煞,乌泱泱地冲锋而出。
群龙无首的烧当羌部兵马,在同仇敌忾的上傭兵马面前一触即溃,纷纷开始向着远方逃亡而去。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同样升起滚滚烟尘。
长溪与上庸的出征兵马,近万人马,簇拥着一辆辆战车轰鸣而来,犹如一张铁网。
屈元焕扬鞭策马,肆意的笑声震动荒野。
一旁,祁虎握着一柄比过去大了几号的铜锤,方正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烧当羌兵马的退路,已经被这万人堵住了!
后有上庸追兵,前有万军围堵,中间还有一个天境战力的祁澜如杀神一般在搅局。
这已经不是败局已定了,而是九死一生!
唯一的生路,还得看他们愿不愿意受降!
“哐当!”
兵器落地之声响起。
绝望,已然降临。
小半个时辰后。
残阳殷弘如血,与上庸城外的平野连成了一片。
因为这篇平野,也被鲜血染红。
尸横遍野,断旗残戈。
一名名被骨针穿了琵琶骨的烧当武者,像牲口一般地,纷纷被上傭兵马粗暴地押送入城。
这些人的结局,只会有一个——战败方,沦为奴隶。
当夜,上庸城,伯爵府。
正堂内灯火通明,酒肉的香气掩盖了白日的血腥。
庆功的酒宴上,觥筹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