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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小说网 > 历史穿越 > 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 第四百八十五章 顾淮安,你吃醋啊?

第四百八十五章 顾淮安,你吃醋啊?(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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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安带着战士们在海上忙了两天一夜,帮助一个偏远小岛的渔民送物资、修复房屋。

为了能早点儿见到受伤的老婆,加班加点的干,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回到军区推后了会议,直奔这里。

却在门口看到了眼前这一幕,心像是被人怼了一拳。

南老师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看到屋里的情况,倒吸一口凉气。

“顾旅长,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南老师试图替苏念说话。

“麻烦你,先出去。”顾淮安......

京市的夏日午后闷热得如同蒸笼,蝉鸣声嘶力竭地撕扯着空气,连柏油路面上都泛着一层晃眼的浮光。苏念裹着一条洗得发灰的蓝布头巾,身上是件袖口磨得发毛的碎花短袖,脚下踩着双旧胶鞋,鞋底被磨得薄如纸片,每走一步,脚心都能清晰感受到青砖缝里钻出来的热气。

她不是第一次来京市黑市,却是第一次以“苏念”的身份踏进这条胡同。

前世她在京市读大学时,常听老师讲起七十年代的地下经济——不是投机倒把,而是活命的缝隙。那些藏在四合院夹道、废弃粮仓、甚至公厕后墙根下的小摊,卖的是糖精冲的橘子水、手抄的《林海雪原》、补丁摞补丁却浆洗得干干净净的军绿色棉布,还有用报纸包着、塞在搪瓷缸底、悄悄递过来的半块麦乳精。

而如今,她兜里揣着三张崭新的全国粮票、两张京市工业券,还有一小包用蜡纸仔细裹好的粗盐——那是空间海水熬晒后析出的结晶,颗粒饱满,泛着微青的冷光,比供销社里卖的雪花盐更细、更白、更透亮。

她没往最热闹的胡同口去,反而拐进左边第三条窄巷,青砖墙高得遮了大半日头,墙皮剥落处露出底下暗红的砖芯,像一道陈年旧疤。巷子尽头蹲着个戴草帽的老汉,面前摆着一只豁了口的搪瓷盆,盆里泡着几根蔫头耷脑的黄瓜,旁边立着块硬纸板,用炭条歪歪扭扭写着:“黄瓜,二分一斤,不挑不捡。”

苏念蹲下,指尖捻起一根黄瓜,轻轻一掐,断口渗出清亮汁水,带着泥土与青涩的微苦香——是真的,刚摘的,不是供销社里那批捂得发软、表皮泛黄的陈货。

老汉抬眼打量她,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衣角和那双旧胶鞋上顿了顿,又扫过她腕子上露出来的一截纤细手腕,没说话,只是慢吞吞从怀里摸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抖开,里面是两枚铝制纽扣、一枚缺角的铜顶针,还有一小卷缠得极紧的蓝布条。

这是黑市里的“暗语”——不问价,不讨价,只看货换货。

苏念没动,只把右手伸进左袖口,在袖子里飞快地摸出一小撮盐粒,摊在掌心。

盐粒在幽暗巷子里泛着珍珠似的冷光。

老汉瞳孔猛地一缩,手帕差点儿掉进盆里。他飞快地左右瞥了一眼,见无人注意,立刻伸手一把攥住苏念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却压着嗓子低吼:“哪来的?”

“海边。”苏念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地,“潮退后滩涂上晒的,纯海盐,没掺土,没加碱。”

老汉喉结上下滚了滚,松开她的手,迅速将那小撮盐倒进自己随身带的铁皮烟盒里,咔哒一声扣紧盖子,然后从搪瓷盆底下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不是钞票,是张手绘的简易地图,墨迹未干,上面标着三个红点,其中一个正对着她脚边这堵墙的第三块青砖。

“敲三下,等。”老汉把纸塞进她手里,又抓起一根黄瓜塞进她另一只空着的手,“走右边,别回头。”

苏念点头,起身离开,脚步不疾不徐,仿佛只是路过买根黄瓜的寻常主妇。可当她走出巷口,拐进隔壁一条堆满蜂窝煤的死胡同时,才终于停步,展开那张纸。

红点之下,用极细的钢笔写着两行小字:

【西跨院,东耳房,窗下第三块砖松动。

今夜亥时,有人接应。】

苏念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折好,塞进鞋垫底下。

她没回胡同,而是转身去了前门大街方向。路上买了半斤杂面馒头、一小包茶叶末、两盒火柴,又在一家修表铺子门口驻足良久,看着师傅用镊子夹起比米粒还小的游丝,在放大镜下屏息调整——那专注的神情,让她忽然想起顾淮安擦拭枪械时的样子,手指稳定,眼神沉静,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手中那件冰冷的器械。

她站在铺子外,阳光照得她眯起眼,心里却异常清明。

这时代的人,活得艰难,却也活得结实。他们不靠热搜、不靠流量、不靠算法推送的甜宠剧本,只靠一双眼辨真假,一双手挣活路,一颗心守底线。而她,穿书而来,占了苏念的身子、顾淮安的丈夫、两个孩子的母亲这层天赐的福分,若只想着躲进空间吃海鲜、睡懒觉、靠男主光环躺赢……那才是真真正正辜负了这具身体、这个时代、以及顾淮安那双总在她累极时默默托住她腰背的手。

亥时未到,她先回了趟空间。

空间里静得能听见海水轻拍礁石的声音。她把白天晾晒的盐重新收进陶罐,又取出今早新捞的几十只海胆——外壳墨绿带刺,剖开后金黄膏腴如凝脂,入口即化,鲜得人舌尖打颤。她没急着处理,而是坐在礁石上,掏出小刀,开始刮取海胆壳内壁附着的那层薄如蝉翼的紫黑色膜。

那是海胆精粹,晒干碾粉,掺进面粉里蒸馒头,能养血安神;泡水喝,能润肺止咳;若再混入灵泉水中揉成药泥敷在旧伤处,连钱大娘三十年前冻伤留下的指节变形都能慢慢软化。

她刮得极慢,刀尖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十点整,她换上一身深灰色粗布衣裤,头发全拢进帽檐下,脸上抹了层薄薄的锅底灰,只留一双眼睛清亮如初。临走前,她从空间深处取出一个扁平铁盒——那是顾淮安前日亲手给她打的,盒盖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念念平安”。

盒子里装着二十枚海胆膏丸,丸子只有绿豆大小,表面裹着薄薄一层蜜蜡,温润光滑。她数了七颗放进贴身口袋,其余十五颗,连同那盒子里刻字的温度,一起留在了空间。

京市的夜,比海岛沉得多。

没有海风,只有胡同里各家各户飘出的饭菜余味,混着煤球炉子的焦糊气、孩子哭闹声、收音机里断续传出的样板戏唱段。苏念沿着地图所指,第三次经过西跨院时,终于看见东耳房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后,透出一线极淡的烛光。

她抬手,在青砖墙上轻叩三下。

笃、笃、笃。

节奏不快不慢,像雨滴落在瓦檐。

窗纸无声掀开一道细缝,一只布满老年斑的手伸了出来,掌心向上,五指微张。

苏念没递盒子,只将左手摊开——掌心里静静躺着七颗蜜蜡裹着的海胆丸。

那只手顿住了。

片刻,窗缝悄然扩大,一只眼睛凑近,目光锐利如鹰,在她脸上逡巡一圈,最终落在她左耳垂上——那里本该有一颗小痣,此刻却被锅底灰遮得严严实实。

那人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哼声,手收回,窗纸复又合拢。

不到十秒,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缝。

苏念低头闪身而入。

院内无灯,只有天上半轮残月洒下清辉,照见青砖地上几道新鲜的拖痕——像是重物被匆匆拽过。她跟着那道身影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进了东耳房。

屋内陈设简陋:一张木床,一张瘸腿桌子,桌上油灯摇曳,映着墙上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男人穿着旧式中山装,胸前别着枚小小的团徽,笑容腼腆,眉宇间却有种不容置疑的挺拔。

“你认识他?”苏念忽然开口。

前面那人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把油灯往桌角挪了挪,让光晕刚好笼罩住照片右下角一行褪色的小字:“一九六五年·团中央青训班结业留念”。

“我丈夫以前在青训班教过射击课。”苏念声音平静,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他说过,那届学员里,有个叫周砚舟的,手特别稳,心特别静,子弹打出去,从不偏一毫米。”

那人终于缓缓转过身。

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身形瘦削,颧骨高耸,左眉骨处一道浅白旧疤,像一道凝固的闪电。他盯着苏念,目光如刀,刮过她刻意涂黑的脸、洗旧的衣裳、沾着泥点的胶鞋……最后,落在她那双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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