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听完黄狮狮有理有据的分析,在场众人顿时不由得精神一振,近半个月连连扑空的沮丧,顿时消散了大半。
不愧是兵仙后裔!
心底由衷地赞叹了一声后,广茂县的县尉心悦诚服地道:
“竟然仅凭一封密信,外加些许蛛丝马迹,便能推断出那王让下一步的动向......黄大人果然家学渊源!”
“是极是极!”
广茂的县令赶忙跟上,开口恭维道:
“那王让孤军深入、袭扰偷袭,不过是些小慧罢了,和他比起来,金钟使大人才是真的大智……………”
“行了!”
打断了广茂县令的马屁后,黄狮狮环顾士气大涨的众人,眼里掠过一抹满意之色,随即肃然道:
“庙算愈胜,而临敌愈慎!那王让虽然自作聪明露了马脚,但他那散兵如沙、聚兵如蝇的手段,仍旧需要小心提防,绝不能给他再分兵的机会!
传我命令,先进驻地短暂修整,待补足食水之后,全军即刻返程,争取日落之前重回漯河!”
“是!”
嗯?
每隔一会儿便开一次【意览】,始终关注着黄狮狮动向的王让,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赤身军】的异动,立即喊住了正在急行军的龙游县兵们。
奇怪......他不南下去华沟,怎么还回头了?
靠着“长远”的目光,遥望八十几里外正在追来的黄狮狮,王让的眉头微微蹙起,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哪儿漏了破绽。
在转道回漯河之前,自己可是实打实地带着县兵们,朝华沟县的方向行进了五里有余,路上的行迹绝对能够瞒过斥候了。
而转道之后到现在,更是没有路过任何一处村镇驿所,整支龙游县兵在黄狮狮的“视野”里,应该是正在往华沟县前进才对,他不急着南下去追,怎么反而要北上回漯河?
“让哥?”
看着面色一息数变,眉头越皱越紧的王让,马退眨了眨眼后,有些担心地靠了过来,俯下脑袋询问道:
“你咋了?是不是昨天熬夜熬狠了?”
“没……………小事而已。”
回过神来的王让摇摇头,随即暂且放下心头的疑虑,开口命令道:
“漯河暂时不能回了,都下官道......往南去华沟县!”
又要改道?
听到王让的命令后,一众龙游县兵虽然不理解,但却并没人开口询问,而是立即遵照指挥下了官道,散入了道旁泥泞的林地之中。
原因无它,在过去这半个月的“流窜”中,王让的指挥“功底”,已然得到了所有县兵无条件的信任。
在王让的指挥下,明明这洛北处处皆敌,但却愣是打出了如入无人之境的效果,无论多复杂的地形和情况,只要听令就一定能毫发无伤地脱开,过程中甚至还多有斩获。
夸张一点儿说,现在哪怕王让真发了失心疯,指着悬崖让县兵们往下跳,大家都得过去瞧上一眼,怀疑王大人是不是发现了一条下山的暗道。
“咱们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