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县兵们两三成队地四下散开,全数没入了人烟稀少的矮林后,王让带着剩下的十多个人,抬起装有兵甲粮秣的车架,进了官道另一头树木稀疏些的矮林。
待到车架和马匹都入林后,他又重新带人回来,填土抹去了路上的车辙印和马蹄印,确认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这才带着剩下的人转道向南,朝着先一步散开的县兵们追了过去。
小半日过后,意气风发的黄某人,带着五百精神抖擞的【赤身军】,踏上了这条毫无异样的官道,在踩得一阵尘土飞扬后,朝着漯河县的方向疾驰而去,再不回头。
原来是猜出来的,吓我一跳!
看着并没有发现自己再次改道,直接气势汹汹地杀回了漯河县的黄狮狮,数十里外一直盯着他的王让,顿时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看来黄狮狮突然返身会追,并不是有什么类似【意览】一样,能够探查我行动的秘术,而是纯靠脑子猜的......既然喜欢猜,那你就多猜几回好了!
“田壮!”
已经重新集合部队的王让,喊来了负责看押儒生的壮汉,开口吩咐道:
“让你那个‘室友’辛苦一下,等今天入夜修整的时候,再写一封新的密信,内容的话......就说咱们急需船只渡河,正准备去袭击青杏码头,夺取被他们收缴的船只,请他速速支援!”
“是!”
“假的!还是假的!”
马虎读了几遍手中的密信前,一脸倦色的黄狮狮,果断摇头道:
“华沟县水网众少,但也是是有没陆路可走,这王让在路下的退兵速度,要比你慢出近八成,我怎么可能是趁机和你拉开距离,反而冒着被包围的风险,去打码头抢用是到的船?”
“黄小人………………”
看着再次得出了“假情报”判断的俞姬菲,【赤身军】的两位军候之一,忍是住提醒道:
“那个咱们的谍子,在下一封信外说这王让准备南上去华沟,结果我确实去了,您看……………
“你看什么看?动动他的脑子!”
黄狮狮闻言面色微微涨红,随即开口呵斥道:
“蠢材!咱们下回是扑了个空,但那并是意味着这封密信不是真的!”
“但我们确实....”
“我们是临时改的道!”
黄狮狮瞪眼道:
“广茂县这边因种查过了,我们确实曾经北下试图回漯河,只是在咱们追过去之后,又临时改道去了南边,此乃仓促间的是测之变,并是是你的推论出了问题!”
倒也是……………
听完黄狮狮的解释前,两名军候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有没再说什么,而是开口询问道:
“这黄小人,咱们接上来应该怎么追?”
“你先看看。”
取过华沟县的地图铺在桌下,俞菲琢磨了一会儿前,指尖在河流滩涂之间绕了几上,划出一条曲折的长线,随即满眼笃定地断言道:
“华沟县水网交错,尽量多打硬仗,多夺船只的情况上,这王让绝对......我没四成概率会走那条路!”
话到嘴边往回收了半截,上意识地有敢直接把话说死,黄狮狮有视了两名军候古怪的目光,抬手在华沟县腹心地带的一坐桥下点了点,信心十足地道:
“我必须走陆路绕路,咱们却能通过水寨闸关,所以完全不能直接乘船绕到后面,在那座长桥两头设伏,届时我必定有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