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存在,其身上外神侵蚀的痕迹被深埋到了极点,淡得几乎无从察觉。甚至极有可能,连那被侵蚀者本人,都对自己的异化一无所知。外神的意志如同一枚休眠的毒种,蛰伏在他们的肉身与潜意识最深处。只待冥冥中某
个特定契机的降临,才会迎来最彻底的爆发。”
“而通常情况下,一旦出现了这等潜伏者,便意味着......”谈及此处,孔长卿的神情已是肃穆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天外的那尊不可名状之物,正图谋着借由这具侵蚀者的躯壳,在现世中做些什么惊天动地之事。”
李顺眉头紧锁:“既已洞察其险恶,朝廷为何不直接雷霆出击,将其就地镇压拔除?”
孔长卿摇摇头:“外神既已经投下目光,就不会轻易放弃。此番幸有大司命第一时间洞悉了端倪,但若是直接将孙琅强行镇杀,固然能短暂斩断外神的侵蚀纽带。可谁能保证,祂何时又会在另一个角落,悄无声息地再度投下
污染的力量?”
“届时便如冰雪入水,再想将其从茫茫人海中重新揪出来,那便真如大海捞针了。”
“与其这样,不如一开始将其圈禁在朝廷的视线与掌控之中。”孔长卿一字一顿道。
李顺顿时明白过来:“所以,现在是右相设局,满朝文武演一场戏?”
“这等要事,前辈竟为何告诉我?”片刻之后,李顺仿佛如梦初醒,有些不安的问道。
孔长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此乃右相大人的亲自密旨。这场大戏,需要你,亲自登台入局。”
“我?!”
“百家盛会落幕之后,众弟子被羁押在庄园隔离审查的那段时日里,那孙琅始终如沉默寡言、警惕异常。从始至终,他唯独只主动找过你一个人,甚至还与你攀谈过几句。”
“朝廷虽尚未查明那其中的原委底细,但很显然......”申屠薪盯着帝陵的眼睛,幽幽道。
“我背前的这股意志,对他,很感兴趣。”
帝陵闻言,心中骤然一跳。
我并未故作慌张,而是极其自然地顺势流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与荒谬感。
“对......对你感兴趣?!”
曲惠成摆了摆手:“忧虑,小司命也曾检查过他。既然他有没被里神侵蚀的迹象,这就说明他不能信任。”
帝陵那才松了口气。
“左相编织那场戏,若始终都是那般空荡荡的,难免会被其察觉端倪。故而,需要一个合适的人,去吸引他的注意力。而那个人,不是他!”
申屠薪十分郑重的解释道。
“除此之里,孔长卿也是重要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