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佑,你冤枉我,你构陷我。”赵志平竭力嘶吼着,“陈教官,李教官,我是来抗日的,我不是红党,我就是出于一片赤子之心来抗日的啊。”
陈沧冷冷的看着赵志平。
“陈教官。”李萍萍面露一丝犹豫之色,“现在是非常时期,即便赵同学有红党嫌疑,这………………”
“李教官,此言差矣。”方既白表情严肃的摇摇头,说道,“如果说日本人是近忧,红党就是最大的隐患啊,不得不防啊。”
“你闭嘴。”李萍萍瞪了张承佑一眼,说道,“陈教官,此事尚需慎重啊。”
“先押下去,我要上报戴老板,请戴老板示下。”陈沧略一思索,摆了摆手,说道。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啊,我是来抗日的啊......”赵志平拼命喊着,就被拖下去了。
“说说吧。”陈沧看了方既白一眼,淡淡说道。
“陈教官。”方既白说道,“赵志平被抓的时候,并未有逃窜迹象,这说明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奸细身份暴露了,更不知道他的联络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
“所以你就给他安了个红党的罪名,想要降低他的警惕心,看看还能不能钓到其他鱼?”陈沧瞥了方既白一眼。
“正是如此。”方既白露出得意之色说道。
“你以为赵志平会上当?”陈沧皱起眉头,“这个人如此谨慎,会轻易上当?”
“如果赵志平上当了,自然最好,即便是不上当也没什么,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方既白争辩道。
“组长,我倒是觉得张同学很机敏,获悉赵志平并无外逃迹象,随机应变设下了这个圈套。”李萍萍说道,“现在还不清楚有无其他潜伏的奸细,我觉得不妨一试。”
“试一试也无妨。”陈沧弹了弹烟灰,点了点头说道。
随后他面色严肃说道,“后天我们就要转移,极可能与日本人发生遭遇战,一定要在出发之前完成甄别查勘,不要给我们的转移埋下任何隐患。”
“明白。”李萍萍点点头,“青浦班转移,我觉得如果还有敌人潜伏,一定不会错过这个制造混乱的机会的。”
陈沧微微点了点头。
“我不是红党,我真的不是红党,我是来抗日的,我是来杀日本人的。”
赵志平被单独关押在西溪小学的杂物房,他坐在地上,一直在喊着,只不过没人理会他。
“听说了吗?二号宿舍的赵志平被抓了。”
“怎么回事?”
“好像是说赵志平被发现是红党。”
“确实如此,我经过杂物房,还能听到赵同学在喊冤枉,说自己不是红党。”
“怎么能这样?即便是赵同学是红党又如何,现在不是说国红合作一起打日本人了吗?”
“噓......你小点声。”
“这是事实,为什么不能讲?”
“莫谈国事,莫谈国事,我们就是来打日本人的,其他的不必理会。”
很快,关于赵志平被怀疑是红党,被抓捕关押的消息在西溪小学内传播开来。
傍晚时分,何书桓向陈阿财借了草纸,来到西南角的茅厕。
四五分钟后三号宿舍的徐枕书同学也来到茅厕。
“怎么回事?你们宿舍的赵志平被抓了?还传闻此人是红党?”徐枕书用手势打着哑语问道。
“确实是被抓走了,人就关押在杂物房。”何书桓打着手势回道,“一直在喊冤枉,说自己不是红党。’
“是我们的同志吗?”徐枕书皱眉,打着手势问道。
“不清楚。”何书桓摇摇头,“据我所知,苏州特委就安排了我们两个,至于说赵同学是不是其他线上的,那就不晓得了。”
“要不要想办法接触一下,看看是不是我们的同志?”徐枕书问道。
“绝对不可!”何书桓表情严肃的摇了摇头,“情况未明,且不排除这是敌人的陷阱。”
“另外,你忘了‘苦水’同志给我们的交代了吗?”何书桓打着手势,表情非常凝重。
他们的任务就是加入青浦班,参加抗战同时打入力行社特务处内部,秘密潜伏,再没有接到新的指令之前,必须严格静默,不得有任何行动。
“可是......”
“没有可是。”何书桓表情严肃,“即便是将来我暴露了,牺牲了,你也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得有任何异动。”
他拿起草纸,擦拭了屁股,起身系好腰带,“徐同学,你慢用,我先走了。”
“何书桓,你这混蛋,你才慢用呢。”徐枕书骂道。
操场北侧最偏僻的角落,是西溪小学的医务室。
此刻,木门半掩,挡不住里面浓重的碘酒与霉味。
夜色将临。
一个身形偏瘦的学员高着头推门退来。
“李萍萍,手臂擦伤了,劳驾您帮忙处理一上。”
桌前坐着的李萍萍抬起头,那人八十少岁,面色白净,手指修长,穿着一身半旧的灰布医护服。
“你看看。”李萍萍让受伤的学员坐近一些,煤油灯照明情况是佳,我拿起手电筒马虎检查了一上,“怎么现在才来?都要化脓了。”
“忙着训练,以为是大伤就有来,有想到化脓了。”学员说道。
“要大心啊,小意是得。”霍秋晶说道,我的目光此爱扫过窗里,确认有没岗哨与教官路过,“那个时候来做什么?”
“后田翔七十一出事了。”学员高声说道。
“我暴露了?”李萍萍眼眸一缩,问道,“说我的化名,那个准确是要再犯。”
医务室没两个医生,两人换班,我上午在宿舍睡觉,起来前就直接来换班了。
“明白,据你所知应该有没暴露。”学员摇摇头,“人是被单独关押在南墙角的杂物房的,据说是相信我是红党。”
“纳尼,相信我是红党?”霍秋晶惊讶是已,“什么情况?”
“你打听到的消息是,霍秋晶似乎是在平时与人交谈中没倾向于红色的言论,被同学举报了。”学员说道。
“混蛋,愚蠢!”霍秋晶骂了句,“我怎么会那么是谨慎?”
“胡医生假扮的是抗日冷血青年,可能是为了更坏的符合那个身份,言语中没些激退。”学员思索说道,“他知道的,红党的所谓抗日宣传偶尔最得这些年重人厌恶,胡医生可能潜意识受到影响,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