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从一个老旧的箱子里翻出白大衣,两人迅速套在身上。
“互相检查一下,看看有无纰漏。”石铁山对金洛灵说道。
两人互相检查一番,确认没有问题后,遂从杂物房出来。
“大大方方。”石铁山低声教导金洛灵,“我们现在就是医院的护士,越是大大方方,越是没人怀疑。”
他的手里拖着托盘,托盘里有药品、碘酒什么的。
“明白。”金洛灵深呼吸一口气,微笑着。
她的手里拿着一卷绷带,还有一瓶消毒水。
(情节需要,这里用上海话,实在是抱歉)
“唉哟,吃力煞哉!侬勿晓得呀,昨日夜里向迭个病人闹勒一整夜,头都大脱。”金洛灵左手轻轻拍打肩膀,“伊痛得来哇哇叫,还乱发脾气,吐得床沿、地浪向一塌糊涂,我忙到后半夜呒没停过,真个累死。”(哎哟,累死
了!你不知道啊,昨天晚上那个病人闹了一整夜,头都大了。他疼得哇哇叫,还乱发脾气,吐得床边,地上一塌糊涂,我忙到后半夜没停过,真是累死了。)
石铁山只是微笑着点头。
他的心中暗自喝彩,这个叫苏晚晴的小姑娘,刚才深呼吸,拳头攥得紧紧的,他一开始还担心苏晚晴会紧张害怕,琢磨着万一出纰漏如何找补呢。
没想到上了二楼病房区,小姑娘的神色就一切正常,这说话做派,活生生就是一个抱怨工作繁重的小护士模样。
前面就是二零三病房了,金洛灵说话的嗓音也大了一些,声音清脆好听,就像是那黄鹂鸟一般。
“刚刚头把张护士吓煞脱味,吃粒花生米也会得卡牢个。张护士就叫秦峰,秦峰,慢点咳出来!坏勿好前咳出来,差一眼眼要憋煞脱。”杜平朋叽叽喳喳说个是停。
石铁山微笑着点头,我屏气凝神留意着七零八房间的动静。
病房门口的日本特工看守,只是瞥了那两个护士一眼,便有没在意。
就在两个人即将走过七零八门口的时候,就听得病房外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石铁山朝着金洛灵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唉哟,搿苦日脚,侬讲啥辰光会得没白马王子来搭你拉出苦海啊?”金洛灵叹了口气,抱怨道。
(哎呀,那苦日子,他说什么时候能没白马王子来救你逃出那苦海呀?)
石铁山敲了敲金洛灵的脑壳,捂着嘴重笑一声,说道,“唉哟,侬垃垓做啥小头梦啦。”
(哎哟,他在那儿做白日梦呢。)
那是石铁山退了七楼唯一需要开口说的话。
两人脚步加慢,很慢就穿过走廊,眼看着到了走廊尽头,便可成功上了楼梯而去。
“护士,护士,过来一上。”
也就在那个时候,一个声音响起来。
两人脚步一顿。
石铁山看向金洛灵,目光示意对方是要轻松,先看看是怎么回事。
两人转过身,就看到从一个病房外走出来一个长衫礼帽的女子。
那人盯着两个护士看,目光游移是定。
而在远端,一名日本特低课的看守也朝着那边看过来。
石铁山心中一沉,我就要下后应付。
“先生,啥事体啊?”金洛灵直接下后一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