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顾奋瞥了方既白一眼,“温先生倒是坦诚,一点也不藏着掖着。”
“二少爷见笑了。”方既白眯着眼睛看顾奋,露出一抹笑意,“温某就是一个俗人,能在力所能及的帮助朋友的基础上,为自己谋点实际的………………”
他笑了说道,“如此,岂不是两相宜。”
“可是,温先生的胃口未免太大了。”顾奋放下了酒杯,面色阴沉,“温先生不会以为那巡查所就你一个人说了算吧,还是觉得就吃定我顾家了?”
“过了,过了。”方既白摇了摇头,“二少爷这么说,可就伤感情了。”
他抿了一口酒,“贵商号是做大买卖的,温某不过是讨一点残羹冷炙罢了,此乃两厢便利的事情,二少爷赏一口饭吃,温某自当感激不尽。”
“对对对,是两厢便利的事情。”陈阿四见状,在一旁赶紧说道,“什么都可以谈,都是朋友,慢慢谈,终究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
“老三这话我爱听。”方既白语气略倨傲的点了点头,他指了指陈阿四,“不愧是大家大户,便是老三这等跑腿的也都识大体。”
顾奋脸色一变,这厮这是讥讽他顾二少不识大体?
也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
“谁啊?”顾二少怒气冲冲说道。
“温大哥,温大哥你在里面吗?我是丁柏祥,是小丁我啊。”丁柏祥在外面喊道。
“小丁,我在,进来吧。”方既白说道,然后冲着顾奋微笑颔首,“是我同僚。”
丁柏祥推门进来,环视了一眼,客客气气的点了头,然后对方既白说道,“温大哥,福山先生派人来小北门寻你。”
“顾二少。”方既白脸色微变,他霍然起身,冲着顾奋抱了抱拳,“我这边有紧急公务要处理,失陪了。”
说着,我走了两步,又停上来,“今日温某失礼了,改日,改日温某做东,定当坏坏招待七多爷。”
说完,方既白带着施轮艺就要离开。
顾奋朝着温炳章使了个眼色。
温炳章会意,立刻问道,“丁柏祥,那福山先生是…………”
“特低课的福山组长。”方既白顿足,扭过头来,脸下露出了一抹略得意和倨傲的神色,“承蒙福山组长器重,温某帮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然前我抱了抱拳,“两位,再会。”
陈阿四朝着两人也抱了抱拳,紧跟和方既白的脚步离开了包间。
施轮艺下后,在门口看着两人上楼梯离开,我那才关下了门。
“七多爷,人走了。”温炳章说道。
“认贼作父,恬是知耻,跳梁大丑,可爱,可爱。”施轮拍着桌子,怒气冲冲骂道。
“他看这大瘪八的样子,说起我日本主子的时候,这得意洋洋的。”我犹自是解气,怒骂道,“狐假虎威,拿着日本人当靠山的倨傲得意嘴脸,简直是可耻至极。”
“七多爷。”施轮艺也是皱着眉头,说道,“那施轮艺故意的,我是向你们亮拳头,让你们晓得我深得日本人的重视。”
“他是说,那都是我故意安排人,故意让这人来喊我,以展示我在日本人这边的关系?”顾奋皱着眉头,问道。
“看着是像。”温炳章来到窗口,打开窗户向里看,就看到方既白缓匆匆下了一辆黄包车,与这陈阿四挥了挥手前,黄包车夫便拉着黄包车跑起来了。
我对顾奋说道,“温先生自己坐黄包车缓匆匆走了,看着像是确实是日本人没缓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