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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空间技术,贡献积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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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太阳系边缘检测到异常时空波动,疑似异界入口前兆。

招募志愿者组建'破晓军团',前往木卫二进行探索。

若可以,请打造自己的分身,进入对面空间探索……“

公告一出,整个地球人...

黄历4345年春,江南草长莺飞,秦淮河畔新柳垂丝,水面上浮着薄薄一层青雾,晨光初透,照得两岸粉墙黛瓦泛出温润的釉色。应天府城内,昔日南明六部衙署已尽数改换门庭,朱红匾额卸下,换作“大顺户部”“大顺工部”“大顺礼部”等漆金大字,笔画方正刚劲,不带半分旧朝脂粉气。街巷间却不见兵戈喧嚣,反是炊烟袅袅,挑担卖花妇人沿街吆喝,孩童赤脚追着纸鸢跑过青石板路,偶有灵能护卫营士卒列队巡行,甲胄轻响,腰间佩枪未出鞘,只以目光扫过市井,百姓见了,不过略略颔首,并无惧色——这便是李自成新政落地八月后,最真实的呼吸。

李岩在南京西华门外设“田政司”,统管天下分田之事。他每日寅时起身,披衣至衙署,案头堆叠如山:山东兖州呈报,鲁南三县已清丈田亩七万三千二百顷,按丁口分至四万六千余户;湖广武昌府急递,荆襄流民聚居点新开垦荒地两万余亩,粮种、铁犁、耕牛皆由官仓调拨;福建泉州禀帖,则称沿海盐碱地经改良后首季试种耐旱粟,亩产虽仅一石二斗,然已较往年翻倍……每一纸公文背后,都是数十万双伸向土地的手,是饿极了的人第一次摸到属于自己名下的界石,是老农蹲在田埂上,用指甲抠开新翻的黑土,闻着那股潮湿而微腥的生味,久久不语。

可就在田政初见成效之际,一道密报自河南传来,墨迹未干,压在李岩手边最上层。

——洛阳以西,伊川境内,三日前突现异象。

非战事,非灾疫,亦非叛乱。而是夜半时分,十余里山坳间,忽有青白雾气自地底蒸腾而起,状若活物,盘旋缠绕于松林之间,整夜不散。次日清晨,雾气退尽,林中百株古松树皮尽褪,露出森然木骨,枝叶却依旧青翠,叶片脉络清晰如刻,触之冰凉刺骨,却无半分枯槁之相。更有樵夫惊言,雾中曾闻人声低诵,非南音,非北调,似吟似咒,断续难辨;又有人言,雾气边缘掠过之处,溪水倒映竟显幻影——非山非树,乃一座悬于云海之上的宫阙,檐角鎏金,廊柱蟠龙,然细观则虚,伸手即散。

李岩放下密报,指尖在案上轻轻叩了三下。

这已非首次。

去年冬,潼关破后,高一功军驻扎华阴,营中士卒夜夜梦见同一座青铜巨门,门上刻“虚实之枢”四字,梦醒则舌根发苦,唾液泛银。半月后,门迹忽现于关城东侧断崖石壁之上,深三寸,宽五尺,字迹如刀凿斧劈,风雨不蚀。工部遣匠人拓印查验,墨汁入槽即凝,铜钉敲击无声,仿佛那门本就非石所刻,而是“显形”于现实缝隙之中。

再往前,济南城破当日,李过亲率前锋踏过聚宝门时,城墙砖缝里渗出淡金色细沙,随风飘散,落于将士甲胄之上,竟不沾不染,拂之即去,唯留指尖微麻,如触雷纹。事后查验全城,唯此一门砖隙有沙,其余皆无。

李岩早知此事必与“灵能”之源有关——那批步枪,并非铸器坊锻打而成,而是自李自成登基前夜,于凤阳皇陵地宫深处所获。当时地宫石门自启,内无尸骸,唯中央青铜祭坛上立着九支黑匣,匣开即显枪械,枪身铭文细密,非篆非隶,却令人一眼便识其意:“梦枢所铸,虚实为引”。

彼时李岩未言破,只暗令工部设“玄机院”,专研枪械结构、能源流转、弹道轨迹,三年来拆解十二把样枪,绘图三千余张,所得却愈发模糊:枪膛内并无火药残渣,子弹击发时亦无硝烟,唯见一瞬幽蓝电弧自枪托隐没处迸射,继而贯通枪管,推弹而出;弹头材质非铅非钢,剖开后内里空腔,充填者非炸药,而是一团缓缓旋转的、近乎透明的微光粒子……

如今,雾、门、沙,皆非人力所能为,却与枪械同出一脉。它们不是武器,却是武器的“回响”。

李岩唤来亲信幕僚陈四,将密报推至案前。

“陈先生,你读史最勤。可曾在《山海经》残卷、《云笈七签》佚篇,或敦煌藏经洞出土的星图手札中,见过‘虚实’二字连用?”

陈四取镜拭目,展卷细索,半晌后停在一页泛黄纸页上,指尖点住一行小楷:“……太初有梦,梦生虚实。虚者,未形之象;实者,已定之质。二者交界,谓之‘枢’。枢动,则梦可塑形,形可返梦。”

他抬眼,声音微沉:“大人,这‘枢’,怕不是地名,而是……状态。”

李岩颔首,望向窗外。恰有一队灵能护卫营士卒自衙署门前经过,为首者肩扛步枪,枪托古铜,在春阳下泛出沉静光泽。那光泽里,仿佛也浮动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未定”——既非金属冷硬,亦非木石温润,倒像隔着一层薄雾看火光,明明灼灼,却又隔着不可测的距离。

当日午后,李岩亲赴南京钦天监旧址,此处已被玄机院接管。院中百余名匠人、术士、通晓星象与音律者日夜轮值,案几上摆满浑天仪、测风铜雀、律吕管、沙盘模型,还有一具刚组装完毕的“灵能共鸣台”:三十六根青铜柱围成圆阵,柱顶嵌水晶棱镜,正中悬一铜铃,铃内空无一物,却每逢子午时辰,必自发轻震,嗡鸣三声。

院正赵守拙迎上,面色凝重:“大人,昨夜子时,三十六柱同时映出星图,非今岁天象,乃是三百年前的紫微垣位——北斗七星,勺柄所指,正是伊川方向。”

李岩步至台前,伸手欲触铜铃。

赵守拙急忙阻拦:“大人且慢!上月有匠人指尖距铃半寸,铃未响,人已昏厥三日,醒来只反复念‘我在梦里走过九道门’,至今神思恍惚。”

李岩缩回手,却未退步,只静静凝视那空铃。

铃不动,风亦止。可李岩分明感到,自己左耳鼓膜深处,正有一丝极细微的震颤,如蛛丝被拨,如尘埃落定,如某扇门,在无人知晓的维度,悄然启了一线。

三日后,李岩率二十名精锐护卫,轻骑简装,离南京北上。临行前,他未向李自成奏报,只留书一封置于御书房案头,墨迹未干:“陛下明鉴:田政初稳,民心渐附,然国之根基,不在疆域之广,而在天地之序。伊川雾起,非灾异,乃征兆。臣往察之,若得其解,或可使灵能不止于杀伐,而化为养民之器、安邦之本。若十日不归,请命李过暂摄田政,陈四督官学,牛金星理户部钱粮。勿忧,臣必归。”

马蹄踏碎江南春泥,一路向西,越长江,渡淮河,入中原腹地。沿途所见,新政已深入肌理:村口新立“义仓碑”,刻着本村存粮数目与轮放章程;乡塾檐下挂竹匾,书“耕读传家”四字,窗内孩童齐诵《千字文》;田埂旁设“农技亭”,张贴新式育秧图与虫害防治法,纸页边角已被无数粗糙手指摩挲得发毛。

然而越近伊川,人间烟火便越淡。过了嵩县,道旁村落渐空,鸡犬无声,唯见田畴整齐,稻苗青青,却不见一人耕作。至伊川境内,十里无村,唯见雾。

那雾并非弥漫,而是凝滞。如一大块半透明的琉璃,悬浮于山坳低空,边缘锐利,光影分明,雾中松林静立,枝叶纤毫毕现,却无风拂动,亦无鸟鸣。雾外阳光普照,雾内光线幽微,仿佛两个世界被一道无形界碑截然分开。

李岩勒马于雾缘三丈之外,示意众人止步。他解下腰间灵能步枪,枪身入手微温,非日晒所致,倒似内里有心跳。他缓缓举枪,瞄准雾中一棵松树主干,扣动扳机。

“啪。”

一声脆响,子弹激射而出,撞入雾中——却未见弹道火光,未闻撞击之声。子弹进入雾界刹那,如水滴汇入大海,无声无息,只在雾面漾开一圈极淡涟漪,随即平复如初。那棵松树,连树皮都未颤动半分。

李岩收枪,转向身后赵守拙:“取共鸣台铜铃碎片。”

赵守拙捧出锦盒,内盛三片薄如蝉翼的青铜残片,正是上月昏厥匠人所毁铜铃的遗骸。李岩接过一片,以指腹轻抚断口,断口处光滑如镜,却隐隐流动着微弱银光。

他忽然抬臂,将铜片奋力掷向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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