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想都让人觉得恐怖啊。
“门主,不愧是你。”陈星月从嘴里憋了半天,才憋出这样一句话来。
陈星月今日穿着打扮比较简单,一身长裙显得她身材修长,皮肤白皙吹弹可破,黑发垂落肩头,让他整个人看着气质出众。
非寻常人能比的。
陈星月武道修为如此强势,还能长得如此漂亮。
的确也很少见啊。
叶天听到陈星月说这话,倒是没有回答。
陈星月尴尬地笑着。
程浩的声音突然从马车外传来,“陈小姐,你对我大哥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我......
夏家主话音未落,赵芙蓉手中青瓷茶盏微微一颤,一滴琥珀色的茶汤溅在案几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垂眸不语,指尖却悄然掐进掌心,指节泛白——那不是慌乱,是蓄势待发的静默。丁洛灵脚步一顿,原本漫不经心踱步的节奏倏然收束,身形微侧,目光如刃扫过院门方向,仿佛已穿透砖墙,直抵费家门外三丈处那株老槐树后悄然晃动的衣角。
叶天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喉结微动,茶香氤氲蒸腾而上,模糊了他眉宇间三分轮廓,却掩不住眼底沉静如渊的寒光。“乾元洞天府找谁联手?”他问,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铁钉,稳稳楔进空气里,震得檐下风铃无声嗡鸣。
夏家主深吸一口气,袖中拳头缓缓松开:“正元洞天府宗家,沧源洞天府余家。两家各携武道域主境高手十余人,其中余家更有两位域主巅峰……消息是谢家暗线拼死传回的,信物是一截断指,指甲盖上刻着‘余’字篆纹。”
“余家?”叶天放下茶盏,杯底与青石案几相碰,发出清越一声脆响,“余枫亲自来了?”
“来了。”夏清清咬唇接话,声音轻却绷着一股倔劲,“他昨夜入城,住进了东市驿馆。我亲眼看见他踏进驿馆门槛时,右靴底沾着混元洞天府北山口特有的赤赭泥——那是新挖灵脉溢出的地气凝成的,三日内不散。”
叶天终于抬眼,目光掠过夏清清额角沁出的细汗,落在她腰间悬着的那枚青玉珏上。玉珏温润,却隐有裂痕,裂纹走向如蛛网,恰好沿着一道古老符印蜿蜒——那是夏家祖传的“听风珏”,唯有感知到真正杀机逼近时,才会自行迸裂。
他忽而一笑,极淡,极冷,像初雪覆刃。“裂了?”
夏清清一怔,下意识按住玉珏,指尖触到那道细微缝隙,心头猛地一跳:“您……知道这玉会裂?”
“三年前,你父亲用它听过一次雷劫之声,裂纹比这深三倍。”叶天起身,玄色长衫下摆拂过青石地面,竟无半点尘埃扬起,“你们夏家守灵脉之钥,听风珏便是命脉所系。它裂,说明灵脉本身……正在被人用‘锁龙钉’扎进地脉节点。”
院中骤然死寂。
赵芙蓉泡茶的手彻底停住,滚水壶嘴悬在半空,一缕白气笔直升腾,竟凝而不散,如一道竖立的银线。“锁龙钉?”她嗓音低哑,似砂纸磨过青铜,“那是沧源洞天府镇族秘器,专破地气流转,钉入灵脉七寸,可令整条灵脉灵气倒灌、反噬其主——他们不是要抢灵脉,是要废掉它!”
丁洛灵终于开口,声音清冽如冰泉击石:“废脉之后呢?”
“废脉七日,地气紊乱,灵脉自溃。”叶天负手踱至院墙边,指尖拂过一株枯死的紫藤,枯枝应声化为齑粉簌簌飘落,“届时再以‘引煞阵’催动地底阴煞,混元洞天府方圆百里,将成绝灵死地。所有修士根基崩塌,境界跌落,轻则丹田碎裂,重则……当场暴毙。”
夏家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一步扶住廊柱:“他们……他们竟敢!这是逆天之举!一旦引发地脉狂潮,整个东洲都会地陷三尺!”
“所以他们才选在今日动手。”叶天转身,目光如电扫过三人,“乾元洞天府的戴辰,根本不是主谋。他是诱饵,是替罪羊,更是被推到台前的刀柄——真正握刀的,是余家那位‘闭关十年’的老祖余烬。此人早在三十年前就该坐化,却以活尸之躯续命至今,靠的就是吞噬他人灵脉本源。他盯上的,从来不是混元洞天府,而是……我。”
最后一字出口,院中气流骤然凝滞。连风都停了。
赵芙蓉指尖一颤,滚水壶“哐当”坠地,沸水泼洒青石,嘶嘶作响,蒸腾起大片白雾。雾气之中,她抬眸直视叶天,瞳孔深处燃起两簇幽蓝火焰:“你早知道了。”
不是疑问,是确认。
叶天颔首,袖袍微扬,一缕墨色气流自他指尖游出,在半空凝成三道纤毫毕现的符文——正是混元洞天府地下灵脉的主干走向图,而每一道符文交汇的节点上,皆有一枚猩红小点,如血珠般微微搏动。
“三处锁龙钉位。”他声音平缓,却字字如锤,“一处在混元洞天府祭坛地宫,一处在叶门基地东南角桩基之下,第三处……”他指尖一点,符文中央爆开一团黑雾,雾中显出夏家祖宅地窖入口的轮廓,“就在你们夏家祠堂地底,供奉先祖牌位的青砖之下。”
夏清清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夏家主双膝一软,几乎跪倒,却被费小秉眼疾手快搀住。老人喉头滚动,声音嘶哑破碎:“祠堂……青砖……那是……那是我祖父亲手铺设的镇魂砖,每一块底下都埋着一枚守灵血契……”
“血契已被蚀穿。”叶天淡淡道,“余烬的锁龙钉,是以三百名童男童女心头血炼成,专破守灵血脉。你们夏家历代守护者,气血早已被暗中抽丝剥茧,只等今日……血脉枯竭,祠堂崩塌,灵脉反噬之力便借你们夏家血脉为引,直冲混元洞天府核心。”
丁洛灵忽然抬手,指尖凌空一划,三道银光如电射出,精准刺入那三枚猩红小点。符文剧烈震颤,血光暴涨又瞬间黯淡,最终化作三道焦黑裂痕。
“我毁了钉位幻影。”她收回手,腕间银镯轻响,“但真钉仍在。要拔钉,需同时斩断三处地脉锁链,且须在子时三刻——地气最弱、阴煞最盛之时。否则钉链崩断,灵气溃散,混元洞天府必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