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异族女子方回过神来,气我牙尖齿利,摆手叫道:“不行不行,我娘说多少就是多少,一个铜子都不再让。”
我也不与她争,笑眯眯的看着小花吃光面前的草料,对年长异族女子道:“大娘,小花没草料了,还给它添不?不知道它一天要吃几餐,每餐多少斤草料,要是吃太多我还养不起呢。”
那年长异族女子被我点醒,眸露恍然之色,深注我两眼点头道:“姑娘不但有趣,还非常聪明。罢了罢了,一金你牵走吧。”
年轻异族女子叫起来,“娘,你干嘛便宜她,小花慢慢卖,怎么也能卖一金五银。”
年长异族女子叹气道:“小花都卖多久了,它越吃越胖,越胖越难卖,十天二十天的就把那两银吃没了,与其那样还不如早早脱手。”
闻言年轻异族女子才明白过来,不由愣住。
我哈哈一笑,掏出一枚金币交给年长异族女子,牵过小花扬长而去。
其实便如我所说,这丫这么能吃,我若不是仗着回到白都就有钱了,还真不敢买它。但此时心中却十分欢喜,仿佛蛋蛋失而复得,围着小花左绕右绕,拍拍它的大胖肚子宣布道:“小花这个名字太俗了,新主人我给你取个好名字,以后你就叫小牛吧。”
“哧”小肥马从鼻孔中喷出两股气。
“咦?”我抓头,“难道是不满意这个名字,那叫小花牛?小奶牛?花奶牛?”它长得这么像奶牛,不在名字上面表现一下实在太可惜了。
小肥马连连喷气左右摆头,也不知道听懂没有,不过这个世界的动物的确都比地球动物有灵性,它便是能听懂人话我也不觉惊讶。
此后连着三天都没事发生,而再走三四天就到白都了。
离白都越近越温暖,虽然都是冬天但就像哈尔滨和北京的温度绝对不同一样。
白国雪景天下闻名,一路行来满眼风光。
雾凇如冰柳,雪原与云天一色。极目远望,上下一白。人行其中,渺小如苍茫世界中的一粒尘埃。
我忘性大,俗称没心没肺,又热爱自由喜欢旅行。这几天来悠游自在,山河壮阔,千里白雪使我一扫忧虑,心情日渐开朗。
日暮时分,我走近一个小城。城中景色熟悉,我记得来时曾和雪无伤在此住过一晚。
轻车熟路,我凭着记忆找到上次住过的那家客栈,因囊中羞涩便要了一间普通房住下。
把小牛交给伙计拴好的时候,我说:“你要给我的小牛放足草料,不要饿着它。”
伙计狐疑的转头四顾,呐呐问道:“客官,我只看见了您的马,您的牛在那里?”
我大笑,一拍小牛的胖肚子,道:“哈哈,这不就是了,这匹马就叫小牛,你不觉得它长得很像奶牛么。”
伙计嘴角抽动,很无语。
七色362年8月92日,夜。
我颠簸一天,明日又要早起赶路,所以吃完晚饭洗个澡便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