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无伤听见我惊呼,倏然转头,目光所及不由一滞。
我面上飞红,忙伸手去拽衣襟,宝宝却瘪瘪嘴,直接把小手按在我的丰盈上,还顺手抓住顶端樱红用力拉扯。
“嘶”那么敏感娇嫩的地方,那经得住如此拉扯,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雪无伤视线所及,额角青筋霍然凸起突突跳动,眸光凝结,呼吸粗重。
这反应我很熟悉,是他情动的表现。我僵住,面红心跳,禁不住胡思乱想他要是扑过来我是拒绝还是接受?大实话是,要让我负责就拒绝,不要我负责可以接受。别骂我鲜廉寡耻,我就是一平凡女子,他是我的前任,甚至我都没打算要和他分手,只是不想结婚才意见相左分道扬镳,所以在心里上我对他不设防。
结果雪无伤深吸一口气,乌瞳中的欲望如潮水般退去,平静的把头转回去,一夜再没动过。
自制力之强,让我瞠目结舌叹为观止。
翌日醒来,雪无伤简单告诉我,因绕道去接回寄养在农家的碧乌和宝宝耽误了一天,才会被我追上,但他也不知道来行刺的那群黑衣人是谁派来的。我们既然遇见了,又都要回白都,没道理再分开走,且宝宝也需要我照顾,便结了帐一起走出客栈。
雪无伤也买了代步的马,他那么面瘫的人看见我的小牛后还是嘴角抽了两抽。
我拍拍小牛的肥肚子,笑颜如花心情愉悦,能让雪无伤脸抽筋我容易么我。
碧乌显然也非常喜欢我的小牛,一见就双眼发光围着小牛连转了几个圈,咧开大嘴口水横流。
“看,碧乌也喜欢我的小牛。”我得意洋洋的宣布。
雪无伤难得开口,“是,碧乌难得这样喜欢什么食物,你不如再买匹健马,就把这头牛让给碧乌吃吧。”
我郁闷,“什么牛,这明明是匹马,我还再买马做甚?而且我很、非常、特别喜欢小牛,不能给碧乌做食物,那太残忍了。”不敢告诉他,因为小牛神似我银国的坐骑蛋蛋才买滴,虽然他的性格是不会多问,但心里多不多想就不知道了,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雪无伤微愣,“这不是头奶牛么?你不也说它是小牛?”
“哈哈哈,这是匹如假包换的马,就因为长得像奶牛,所以我才叫它小牛。”我大笑出来,怀中的宝宝看见我笑,亦跟着咭咭咯咯的笑。
雪无伤愣了愣,仔细打量几眼比真正奶牛还要肥得多的小牛,也难以抑制的勾起薄唇,但却在无意中看到我笑脸的那瞬间,乌瞳中涌起暗潮,掩饰的转头,唇边笑意亦消散。
我看在眼里心中亦一痛,再笑不下去,轻挥马鞭当先奔出。
不知为何,接下来三天,劫杀不断,来袭者武功虽都不高人数却越来越多,几乎可以媲美一支支小型军队,且兵器精良整齐划一,配合默契进退有序。
雪无伤说事情不对,他们就是正规军,只怕白都有变,要赶快回去。可显然是有人不想我们回去,离白都越近攻击越疯狂,雪无伤虽然武功高强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身上伤痕累累虽都不致命,可交错纵横触目惊心,负责包扎的我看得手都软了。碧乌亦受了很多皮外伤,不过多亏有他帮助,雪无伤才能冲出一次次重围,我抱着宝宝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倒是小牛让我们都大跌眼镜,竟然比真牛还有力气,撞人人仰撞马马倒,又因为肉太多,难以伤及肺腑,竟然帮了不少忙。
我们走了三天却连两天的路程都没走出来,本该今晚就到白都了,结果却宿在离白都三百多里外的一座破庙中。
又是一场血战,我们虽然杀出重围,但雪无伤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旧伤亦迸裂开来,一袭黑色深衣几乎被血浸透。
雪无伤捡来枯枝烧起一堆火,碧乌出去猎晚饭,宝宝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