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王,听说那雕漆·琥珀不是凡人,背生双翅能一飞冲天腾云驾雾,若是将来为祸恐怕比于漓后还要厉害,此等妖女断断不能留在**服侍君王,应早早除去才是。”
雪无伤的声音森冷如冰,冷喝道:“放肆!若无雕漆·琥珀此时白都已经被南郡占领,你们的大好头颅都不知道在不在了,不思感恩却反而相信市井流言,污蔑有功之臣未来王后该当何罪?”
“王王后?这这怎么行?她是有功,但她兄长罪犯滔天,大王已经赦免了其九族谋逆之罪,如此大的恩德,足以功过相抵,如何还能封其为后?臣愿领死罪,但臣还是要说这等妖异女子实在不能立为王后,免得将来祸国殃民,灾害胜过于漓后”
“承泽大人说得对,而且那雕漆府的小姐不是纯种白人,如何能做我们白国的王后?”
“臣恳请大王收回成命,传闻那雕漆小姐曾经和北崖·青狸大将私奔,这种有污点的女子如何能母仪天下,表率六宫?”
“是啊是啊,而且先王曾经为其过赐婚,着她嫁于蓝国大将归海·云开,大王若要娶她,那岂不是违逆了先王旨意?先王尸骨未寒,这是大不孝啊。”
“大王,立后乃国之根本,要慎重啊”
殿内嘈杂声大作,一边倒的全是反对意见。
雪无伤语气决绝,“琥珀父母都是纯种人,她怎会不是?至于传闻不可信,而听说蓝色大将归海·云开身受重伤,已经不在人世。所以这些理由都不成立,孤意已绝,多说无益。”
归海·云开死了?我心中一动,想起雪无伤说他没命来娶我,这样看来十有八九是雪无伤下的黑手。我不禁心生歉意,年纪轻轻便成为一等大将的男子,再差也差不到那里去,却因我而英年夭折,真是作孽。
一把苍老声音突然响起,高声禀道:“大王,老臣认为,您若真想立雕漆小姐为后也无不可,雕漆·奕论罪应斩,其家人亦该受到株连,世上若只剩下她一人,她便是想要干政也无外戚辅助专权。所以雕漆·奕和其家人一定要杀,此乃一举两得,即可彰显大王的公正严明,又可永绝后患。”
“高明啊”
“此计妙极”
“正是正是。”
底下一片应和声,独不闻雪无伤的声音。他没立时否决,便是在考虑,也就是有动心在权衡。
我不敢等他出答案,他的性格我太了解,从归海·云开之事便可窥一斑,心狠手辣冷血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个提议太有诱惑力了,他在犹豫,都是给足了我的面子,否则绝对是yes。
“罪臣之女雕漆·琥珀拜见大王,愿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我急走两步跨入金殿,俯身提裙盈盈拜倒,恭恭敬敬做足规矩。“在人矮檐下,安得不低头。”这群两朝老臣,已是对我不满,我若再傲不为礼,他们会更加反对我,所以再痛恨古代的跪拜礼,也得咬牙屈膝。
雪无伤乌瞳一亮,难得的喜形于色,脱口道:“琥珀,你醒了。”
我跪伏于地,恭敬的答道:“多谢大王关心,小女早上醒来的。”
他轻轻抿唇,不适应的抬手道:“平身,你腿伤未愈又昏睡这么久,有无那里不舒服,起来回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