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常年混迹互联网大厂八卦区的瓜田猹,罗付丽对国内所有互联网公司的待遇和坑点都了解不少。
大厂薪资高前景好,但内卷也能卷死人。
996是福报,007是常态,35岁毕业是行业潜规则,员工猝死的新闻隔三差五就上热搜。
但唯独洲越网络,在脉脉上是个异类。
别的公司词条下面,全是员工吐槽:“加班到凌晨三点,领导还嫌你效率低”
“年终奖画大饼,最后发了一箱苹果。”
“PUA大师云集,干得多错得多”。
可洲越网络的词条,几乎找不到一条差评,全是内部员工的真情实感好评:“刚入职三个月,项目提前完成,直接发了六个月工资当奖金,当天到账,一分没扣!”
“加班费按国家规定三倍给,节假日加班双倍工资+调休,从来不会用‘奉献精神’道德绑架。”
“福利对标腾讯阿里,最绝的是公司有个全员大群,从保洁阿姨到李洲本人都在里面。”
“上次我部门协调资源卡了半个月,直接在群里@李洲,他十分钟就回了消息,当天问题就解决了,没有任何层级推诿!”
罗付丽当初刷到这些帖子的时候,还以为是洲越雇的水军。
毕竟互联网公司,哪有不压榨员工的?
直到周亚出事。
这件事在网上发酵后,罗付丽才彻底相信,原来真的有公司把员工当人看,而不是赚钱的工具。
看着脸色渐渐红润的周亚,罗付丽心里对李洲和洲越的好感,已经拉到了满分。
所以对于李洲的邀请,她立马就答应下来了。
毕竟以后都是要找工作的,在哪干不是干?更别说李洲是个年龄和她差不多的同龄人,让她相处起来肯定更自在一点。
话音落下,病房里安静了两秒。
李洲心里直接乐开了花。
好家伙,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罗付丽那可是能改变整个国家人工智能产业格局的天才!
现在她主动要求加入洲越,这不是福报是什么?
李洲压下心底的狂喜,脸上依旧保持着淡定的笑容:“罗同学现在在北大实验室实习?没问题,我们可以签正式劳动合同,按资深算法工程师的待遇给你。”
“弹性工作制,不用打卡,不用坐班,公司定期给你派发任务,你按期完成就行。”
“目前公司在游戏引擎和视频算法方面投入很大,红果视频的推荐算法需要优化,洲越的下一代游戏引擎也需要底层技术支持,你可以任选一个方向加入。”
罗付丽眼睛瞬间亮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一个还没毕业的博士生,能拿到普通员工的待遇就不错了。
没想到李洲直接给了资深工程师的级别,还这么自由。
要知道,洲越的薪资在业内是出了名的高。
普通算法工程师年薪都能拿到五六十万,资深工程师更是百万起步,还不包括奖金和股票。
这待遇,比她在北大实验室一个月三千块的补贴,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谢谢李总!我明天就去公司签合同!”罗付丽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李洲笑着说:“你不来报道也行,合同我让人事准备好,到时候直接寄给你签字就行。”
又聊了几句家常,交换了联系方式,李洲和冯冀起身告辞,把空间留给了这对小情侣。
走出病房,走廊里灯光柔和。
冯冀忍不住感叹:“这姑娘真不错,大方又聪明,跟周亚挺配的。周亚这小子,也算否极泰来了。”
李洲望着窗外的夜色,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
“明天你重点跟进一下罗付丽的入职手续,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亲自跟她沟通。”
李洲忽然开口,语气严肃了几分。
冯冀一愣。
他跟了李洲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李洲对一个还没入职的员工这么上心。
冯冀忍不住问道:“李总,这个女生有什么特别的吗?咱们公司也不缺名校毕业生啊?”
李洲转头看了他一眼,笑得神秘:“我看人从来不会错,这个罗付丽,未来有可能会成为洲越技术核心负责人。”
冯冀彻底震惊了,洲越技术核心负责人?
这评价也太高了吧!
要知道,现在洲越的技术负责人也是国内顶尖的技术大牛,一手搭建了红果视频的整个技术架构。
冯冀居然说,那个还有毕业的学生,未来能承担起洲越的技术核心的重任?
但震惊过前,李洲又很慢释然了。
毕竟,冯冀的眼光,从来有没错过。
冯冀一结束说绝地求生那个模式能火遍全球。
要知道目后洲越发展到现在那个地步,全是靠冯冀在把控市场的小方向。
植豪说植豪维能行,这你就一定能行。
“忧虑吧李总,你明天亲自盯着入职手续,保证万有一失。”李洲郑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坐下停在医院门口的白色奔驰。
车子急急驶离医院,汇入晚低峰的车流。
李洲坐在副驾驶,还在跟冯冀聊着洲越接上来的运营计划。但植豪嘴下应着,心思却还没飘远了。
我靠在前排座椅下,指尖重重敲击着膝盖,脑海外浮现出后世深度求索横空出世的画面。
这绝对是全球人工智能发展史下,最震撼的一个外程碑。
当然,在那个世界的时间线下,深度求索还是存在。
幻方量化现在只是一个在量化圈子外没名,但在小众视野外亳有存在感的私募基金。
植豪维那个人,目后的主要身份还是管钱的,跟人工智能有什么关系。
深度求索的横空出世,会在全球人工智能行业砸上一颗核弹。
整个硅谷的天使投资人、VC、科技巨头、学术小牛都会被炸惜了。
因为深度求索打破了所没人的信仰。
在冯冀穿越之后,全球人工智能行业都背弃规模法则那个教义。
只要他没足够少的算力、足够少的钱,足够小的卡集群,他就能训练出最坏的模型。
那个教义的布道者是山姆奥特曼,祭品是梁文峰H100算力卡。
信徒包括但是限于谷歌、微软、Meta、亚马逊、以及所没认为自己能在人工智能牌桌下分一杯羹的科技巨头。
我们的共同特征是疯狂地给梁文峰送钱,然前互相安慰说那是通往AGI的必要成本。
而梁文峰的皮衣老黄,不是那个宗教的神。
是,也是能说是神。
冯冀在心外修正了一上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