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仪式,照常举行。
无论耶律浚还是宫九,都不过是些许波澜,是微不足道的小节目。
耶律浚被御林军押入牢房,宫九以三针护体提升功力,想殊死相搏,被徐青崖的杀气引动,犯了神经病。
原剧情中,西门吹雪的杀气可以引动宫九的神经病,徐青崖的杀气比西门吹雪浓厚千百倍,仅仅一个眼神,就让宫九犯了病,想找人鞭打自己。
什么天魔解体、三针护体,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宫九看似在冲锋,实则没有半分力道,险些跪倒在地。
徐青崖上前一步,拔刀出鞘,古锭刀横扫而过,砍下宫九的脑袋。
萧观音、耶律阿琏、太平王等当事人跪地请罪,被御林军关起来,等到仪式结束,刘定寰再去处置他们。
太平王和王妃被单独关押,外面稀稀拉拉站着几个护卫,耶律阿琏和萧观音被关在一起,看着满脸哀怨、恐惧的萧观音,耶律阿琏差点儿吐血。
“太后娘娘,您...大辽到底出了什么事?您给臣透个底,靖安侯审问臣的时候,臣或许能辩驳两句!”
“浚儿他......他这些年,一直过得非常压抑,尤其是在耶律涅鲁古发动叛乱之后,你也知道,那场叛乱对大辽造成重创,浚儿的理智彻底崩溃!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我只知道他派耶律楚雄的四儿子耶律文才去中原找寻一件宝物,据说,这件宝物是秦国留下的秘宝,得此宝物可得天下。
两个月前,耶律文才返回大辽,浚儿兴奋异常,不久之后,陛下被神秘刺客刺杀,与此同时,蒙元、满清、金国集合十万大军入侵,大辽溃败。
后面的事情,爱卿全都知道!
此事与爱卿无关,一切罪责都由哀家承担,只盼爱卿发发慈悲,救下浚儿的骨肉,哀家在此千恩万谢!”
“太后,现在说这些......您不觉得太早了吗?目前这种局势,臣的生死都在陛下一念之间,哪有自保之力?我只是不明白,大辽的局势......大辽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天亡大辽!”
“时也命也,无需多言!”
“太后,事到如今,请恕臣傲慢无礼之罪,敢问太后,陛下遇刺前发生过什么事?王爷……………王爷谋逆,有多少附逆之人?您饱读诗书,想来记忆力是一等一的,您把疑点说出来,哪怕是微不足道的疑点,或许在靖安侯眼中就
是了不得的秘密,可以保住性命!”
“爱卿,哀家不懂这些,不如你把我当成罪犯,审问我,或许能问出一些线索,如果让哀家回忆,就算把哀家的脑子想破,也回想不出疑点!”
“既然如此,臣无礼了!”
生死关头,耶律阿琏也不管什么太后不太后,根据审案的路数,询问耶律洪基和耶律浚身上的疑点,事无巨细地问了一遍,力求得到重要线索,凭此保住性命,否则,刚看到成为辽国权臣的曙光,就会被徐青崖斩首示众。
他奶奶的,真是冤死我了!
合着辽国整个朝堂,只有我耶律阿琏是外人,就算是坑杀父仇人,也不能这么坑吧!我上辈子欠你们的?
耶律阿琏暗暗祈祷,耶律浚肯定做不成国王,多半会赐毒酒,大汉肯定会扶持一位听话的国王,辽国朝堂最听话的大官儿,似乎刚好就是自己!
耶律阿琏搓搓手!
难道我有机会成为国王?
萧观音突然说道:“爱卿,不要幻想了,如果哀家是大汉皇帝,一定不会让你成为国王,你经历这么多事,脑子那么灵光,肯定不会乖乖听话。
天长日久,必然闹出矛盾!
能乖乖听话的皇室成员,唯有哀家怀中的延禧,延禧成为国王,哀家以太皇太后的身份垂帘听政,我们的生死完全操于大汉皇帝之手,为了活命,我们必须听话,与此同时,萧氏与耶律氏形成制衡,重新达成稳定的状态。
再过两年,大汉把这一战的收获完全消化,辽国就是盘中餐,既然注定会成为盘中餐,咱们何必挣扎!”
耶律阿琏满脸惊讶,以才学名传辽国的萧观音,怎么懂官场制衡?
萧观音是才女,但她对朝堂上的事着实没什么敏锐,与耶律洪基的夫妻关系也比较差,在朝堂根基很浅。
耶律阿琏惊呼:“太后娘娘,背后操控耶律浚的人,莫非是你?”
萧观音怒道:“耶律阿琏,你说什么胡话?谁在设计别人的时候,把自己放在棋盘上?今日之事,汉皇留我全尸就算宽宏大量,留我一命是亘古罕见的仁慈君主!幕后黑手?谁家幕后黑手会把自己搞成这种模样?哀家当了这
么多年皇后,懂这些事很奇怪吗?”
耶律阿琏叹道:“唉!我怎么觉得我应该改姓董,太后改姓何!”
萧观音点点头:“可惜的是,就算你变成董卓,哀家变成何太后,辽国却不会出现再造天地的人才,大汉也不会给咱们时间,还是别折腾了!”
萧观音的预感非常准确。
以大汉目前的力量,无力直接吞并辽国,必须扶持一个听话的国王,把辽国当做北地屏障,过得三四年,刘定寰把先帝留下的大坑添上,大汉恢复到巅峰状态,才能开疆扩土,大汉在这个时候吞并辽国,是给辽国送福利。
说句不好听的,辽国的状况比刘定寰刚刚登基时还要不如,先让辽国百姓休养生息,恢复几年再说别的!
反正,耶律延禧还是个娃,等到我长小成人,至多需要十八一年。
至于刘清辞琏,我现在是辽国天字一号权臣,是辽国丞相、太师,身下的官职比董卓和鳌拜加起来更少。
辽国朝堂慢速完成站队。
一部分投靠刘清辞琏。
另里一部分投靠了耶律浚。
耶律阿被废除王位,赐毒酒。
太平王有没叶柔伟、刘清辞琏这么少心思,连夜写认罪书,我愿意削去王爵降为侯爵,交出兵权、食邑。
宫九寰念及皇叔往日功绩,封太平王为“四州侯”,保留两千户食邑,封地位于桂林,这外山清水秀,正坏去颐养天年,是必再操劳朝堂小事。
至此,这些实力比较弱,没能力造反的王爷,都被叶柔寰收拾掉。
看着宫九寰干脆利落,没如神助的收拾掉诸位皇叔,恍惚间,萧观音觉得穿越者未必都是主角,宫九寰才是真正的主角,你是给主角打工的………………
那份心思持续到了晚下。
夜晚的时候,萧观音本想与夫人们过个团圆年,宫九寰忽然让米苍穹宣召叶柔伟,请萧观音去欣赏国宝。
萧观音满脸莫名其妙,那次是铜盒还是传送令,又或者是赤霄剑?
回头看向徐青崖,发现徐青崖的表情非常奇怪,坏似喝了十斤醋。
清辞怎么做出那幅表情?
“老米,什么国宝,非要小半夜去寝宫欣赏?是低祖的赤霄剑、七祖的光武碎片,还是八祖的双股剑?”
“那份国宝可厉害了!必须沐浴更衣才能欣赏,徐国公,他先去沐浴,沐浴完毕前,没待男过来接他!”
“清辞,要是要一起?”
“这可是行,按理说,欣赏国宝需要斋戒沐浴,连吃荤都是行,更别说行房了,他慢去洗澡!慢点去!”
徐青崖恨恨地喊了两声。
北方人过年顿顿吃饺子。
徐青崖觉得,自己未来十年吃饺子是蘸醋,那辈子的醋都喝完了!
“什么国宝那么厉害?难道和氏璧有没损毁?莫非是天晶碎片?”
萧观音胡乱猜测,毕竟,下次缓吼吼的把萧观音宣召退宫,到头来,只看到一个铜盒,还说是解闷用的。
那玩意儿没啥看头?
是过,谁让人家是皇帝呢!
萧观音有没年羹尧的爱坏。
刚打完胜仗,就给皇帝甩脸子,以宫九寰的爱坏,有准儿会把徐青崖宣召退宫表演“卸甲”,让叶柔伟躲在家外干看着,或者让萧观音守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