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方文一行人的身影完全从真金的视线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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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孟浪觉得精神好了很多,似乎连身子也轻了许多。
“你昨晚睡得很香!”花诗就坐在他的对面,用一种很让人舒服的眼神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莫非……”孟浪忽然闭起一只眼睛,邪邪地笑着说,“你昨晚偷看我!”
“没有啊!”花诗很认真地说,“昨晚我整夜都在看着你!”
孟浪险些把自己的舌头吞了下去,“你昨晚一直就这么坐着,一直没睡?!”
“很奇怪吗?”花诗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已经两千年没有睡过了,又不止这一天。”
“乖乖!”孟浪摸了摸鼻子,诧异地望着花诗,“要是老子推牌九的时候有这么好的精神岂不是好到撞墙!”
“推牌九?”花诗奇怪地望着孟浪,“那是什么?纸做的吗?”
“纸做的?那是什么?”孟浪瞄着花诗,抓着头问,“居然还有老子不知道的赌法,真是邪门啦!”
“我也不太清楚。”花诗摇摇头说,“几年前主人替我招魂之后,我曾经见过他们玩儿过,好像就扑……什么牌,不是牌九吗?”
“几千岁的大姑娘啦,什么事都不懂!”孟浪自豪地说,“牌九呢是用木头做的,若用纸做,恐怕就要变成吹牌九了!”
花诗茫然地摇摇头,睁大眼睛盯着孟浪,似乎孟浪正在用耳朵说话一样。
“真是麻烦!”孟浪急得抓耳挠腮,“前天我和兄弟们推牌九的时候……”
说到这儿,孟浪忽然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凄苦。
“既然你的兄弟现在不在,那不如你教我吧。”花诗似乎很有兴趣地坐到孟浪身旁说,“教会我之后,至少我可以陪你玩儿啊!”
孟浪眼中有光闪动,所以他不抬头,所以他很不屑地说:“两个人有什么意思,玩牌九一定要在赌坊里,一定要有人叫,一定要因为怕把自己输到只剩最后一条裤子而紧张得不得了才过瘾嘛!”
“赌坊?”花诗对这个名称很是陌生,“这里离大都不远,大都应该会有赌坊吧!”
“有。”孟浪很肯定地说道,“以前我有个兄弟曾经告诉过我,大都有一个叫做赌坊的赌坊,大得一塌糊涂,每个人一赌就是几千两!妈的,要是去那里面赌上一把,真是死也瞑目了!”
“你要去大都?”花诗不确定地看着小雷问。
“反正老子现在打不过素云那个王八蛋,不如先找个人多的地方避避在说。”孟浪似乎很无所谓地说,“我一想跟兄弟们说英雄不吃眼前亏嘛,我是老大啊,难道自己说话都不算话吗!”
花诗仔细地望着孟浪,她忽然觉得孟浪并不仅仅只会是一个小混混而已,迟早!
“何况,我总不能让一帮兄弟死不瞑目吧,这么简单的要求!”孟浪笑了笑接着说。
“好,我们走!”花诗开心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