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启客气了一声,脸色变得消融,正色道:“希望家主能指点一二”
说完,便两手一拱,摆出了架势。
余家年看的一愣,刚才的那种喜悦以及千言万语,一下子便被给生生的咽了回来,也只得闷声道:“好”
很快屋内便传来打斗之声,这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接着徐言启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只留下傻愣愣的余年家呆在那儿。
“这都什么事儿,进来之后,一言不发便要讨教,然后就离开,自己还有好多话要问呢?”
余家年苦闷的摇了摇,盯着那房门口发呆。
就在这时,听到短暂声响的阿德匆匆的奔了进来,出声道:“家主,我刚刚好像看到徐言启他在院外走动”
余家打断了他欲言又止的话,道:“刚刚言启是来过,向我请教武学上的事情”
“啊!”
阿德一叹:“这么说刚刚的打斗声是不知道他怎样?”
余家年看着阿德期望的目光,无耐的摇了摇头:“看来他真的不能修练武技了”
“什么”
阿德的眼中尽是失望,虽然已是预料之事,但不免还是惊声出口。
余家年慎重的点了点头,同时又补充道:“普通的武技应该还能修炼的,只是皇朝那种高深的武学恐怕就不能修了”
说到这里声音嘎住,两人同时沉闷起来。
余家目前的处境很微妙,要不是中间有徐言启这个特殊的存在,这个时候想来已被所灭,而那宝贝女儿也被二皇子给抢走,成为他众多女人中的玩偶之一。之所以还能让余家泰然处之,那是因为言启的存在。
可是,两人都知道一个不能修行高等武学的人,在二皇子这种级数的人看来,就是毫无助益的,无助益的人自然放弃。到那时,想想余家会遭遇到什么就可想而知了。
“他的武技比先前低了很多,不堪入目”
阿德得到余家年这句话后,倒吸了一口凉气,看了看家主,小心的察颜观色后,告罪一声,退去了。
出府的时候,他还心颇凉的想着,以家主的修养,断不会用这个“不堪入目”极其恶劣的词来形容一个人,除非那真是愤怒了。能让家主失了方寸的,看来徐言启武学退却的的确非常可怕。
阿德看着前方绚彩的流云,只觉得天空是如此的阴暗,眉头不知不觉的皱了起来。
时间又转了一日,第二日同此时时间,徐言启来到了余家年的住处。这一次,徐言启来的更干脆,直接拿出了刀来,示意可以接着比划了。
余家年这一日的时间里,都没有出门,对于落实了徐言启的不能修武技的事实后,对于余家及女儿已是揪心到了极点。
当下,带些许怨气的同言启认真起来。
这次交手时间更短,只是电光火石之间,闪出几声“叮咚”之声后,徐言启便告辞而去,仍留下余家年一人发呆。
阿德早早的在外间守候,因为这几日家主的心神不宁,今日里便来的早些,至于徐言启又来到这里,心下震惊之时,又感到无耐。他能看出这徐言启来找家主定是与武技上的事情有关的。
只是在听到那兵器短暂的翁鸣之声后,心中仿似被拨了一下心神,暗呼:“坏了”,便转过头去看着那出入门口的方向。果然,在少顷之后,徐言启一身悲摧的出来了。
他混身上下似乎被火烧了一般,衣衫有几处破裂,而且那嘴角处有一丝血迹,显然伤的不轻。然而,另阿德诡异的是,徐言启的脸上虽然严肃,面色沉容,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之意,相反那张严肃的脸上,似乎还有点窃喜。
阿德有点愤怒了,家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就算徐言启他不能修炼武技可你也不能这样把怒火发在他的身上,身体都被打伤了,难道脑子也被你打伤了不成。
阿德气愤的跑到里屋,原本以他的身份不该这样莽撞,虽然与家主算是半仆半朋友的关系,但这样冒失的跑进来,还是第一次。不仅仅如此,令余家年更加意外的,居然阿德跑进屋来都未看清他这个家主,就放开嗓门嚷道:“难道二年前的教训还不够,你就这样对他,不管如何他也间接救了我们大家”
阿德嚷到一半愣住了,这时才看清家主余家年脸上的表情,也同时意识到自己的冒失。
余家年的脸上此时是患得患失,看着阿德的眼光似乎有点跑光,神经质般的说道:“阿德,你说的没错,我这人心胸太小,想法太拗”
“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