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平、李修身等人早已在护卫的保护下退到安全地带,看着这远超常人想象的战斗,人人面色凝重。
他们知道,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大雍的天,真的要变了!
只是尽管场面惊天动地,两人却谁都奈何不了谁。
古诗的浩然正气虽能克制诸多邪功,但大雍新皇此刻使用的却是堂皇正大的皇家武学,且功力深厚,丝毫不落下风。
大雍新皇威猛霸道,但古诗根基扎实,防守得滴水不漏,一时间竟成了僵持之局。
经过一整夜的激战,晨曦刺破九重天上的硝烟。
古诗与徐瑾分立废墟两端,气息微喘,彼此都清楚短时间内无法分出胜负。
磅礴的真气在宫墙上留下纵横交错的沟壑,碎裂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
寇平与李修身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再度走上前来。
寇平这时候说道:“既然武力难分高下,有些话,不如摊开来说。
他目光扫过龙袍略显凌乱的徐瑾,语气意味深长:“一个人看起来是陛下,武功路数也是陛下...那说不得,便是陛下了。”
这话说得含糊,却是在给双方找台阶。
“说不得?”李修身冷笑一声,朗声说道,“一个来路不明、弑君篡位之徒,也让我等效忠?”
“大雍立国几百年,何曾有过这等荒唐事!”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古诗望着满目疮痍的宫阙,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忧色:
“西北叛军未平,如今朝中又出此等变故...这江山社稷,究竟该何去何从?”
龙椅上坐着的人是谁很重要,但是江山社稷更重要!
两方人马都奈何不了对方,无论做点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三方人马不得不在一座偏殿之中进行谈判。
一方是占据龙椅却根基不稳的徐瑾,另一方是代表文官集团利益的李党与清党。
“朕是皇帝!九五之尊!”徐瑾看着双方提出的初步条件,怒极反笑,“凭什么要与你们谈条件?”
“若要战,那便战!朕何惧之有!”
他本就是冒险一搏才坐上这个位置,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李修身毫不退让,拍案而起:“一拍两散便一拍两散!真当我大雍朱家无人了吗?”
“大不了我等另立新君,也绝不受你这伪帝挟制!”
“伪帝?”徐瑾猛地站起,周身真气鼓荡,“朕身上流的也是皇室血脉!”
“你们敢另立新君,朕就敢让这京城血流成河!”
眼见谈判即将破裂,寇平急忙打圆场:“诸位,诸位!今日是来商谈的,不是来动手的。总要寻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殿内陷入僵持,空气凝重得让人窒息。
就在这时,古诗缓缓开口,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构想:“既然双方争执不下,为何试行...内阁之制?”
他详细阐述了“君主内阁”的构想:
皇帝作为国家象征,统而不治;设立内阁总理政务,对议会负责;文武官员各司其职,形成制衡。
“荒谬!”大雍新帝听完,第一个反对。
“照此说来,朕的权力岂不是被架空?一切都由你们这些臣子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