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叶归尘挑眉,“那得看你的本事了。”
“将军试试便知……”
话音未落,叶归尘已吻上她的唇。
久别重逢的喜悦,让这一次的真气双修格外顺畅。营帐简陋,床板坚硬,可两人浑然不觉。慕容灵汐全力运转《九尾魅惑心经》,将精纯的九阴真气源源不断渡入叶归尘体内;叶归尘则以青龙长生气回应,两股气息在两人体内疯狂交融,循环往复。
每一次循环,修为就精进一分,感情就深一分。
慕容灵汐情动时,那条银白色的天狐尾巴不受控制地显化出来,在身后轻轻摆动,尾尖银芒闪烁,时而缠上叶归尘的手臂,时而拂过他坚实的背脊。
叶归尘也到了极限。青龙血脉在极致欢愉中自发运转,胸口的龙鳞灼热发烫,将汹涌的九阴真气转化为磅礴生机,反哺两人。他感觉自己像一座喷发的火山,而怀中的妻子,是唯一能容纳这烈焰的深渊。
“夫君……“慕容灵汐轻唤一声,紧紧抱住叶归尘,泪水滑落,“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一天都不想……“
叶归尘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坚定:“等我们凯旋……等收复河南,我就向岳父请辞。我们回幽州,建个小院,种满桃花,养只白猫,过寻常日子。再也不分开了。”
“真的?”慕容灵汐眼中燃起希望。
“真的。”叶归尘重重点头,“我答应你。”
慕容灵汐笑了,那笑容明媚如春,眼中却含着泪。她仰起脸,吻上他的唇:“我信你。“
营帐内,春色无边。营帐外,夜风萧萧,巡营的士兵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隔音结界静静运转,将一室旖旎与绵绵情话,牢牢锁在这方小小的天地。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慕容灵汐瘫在叶归尘怀中,浑身湿透,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叶归尘搂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感受着她体内平稳运转的真气。
“灵汐,”他忽然道,“你明日……还是回邺城吧。军中危险,而且……”
“我不回。”慕容灵汐打断他,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随军南下。你去哪,我去哪。”
“这不合规矩。”叶归尘皱眉,“军中不得有女眷,这是铁律。便是岳父,也不能破例。”
慕容灵汐狡黠一笑:“谁说我是女眷?我是火头军,是新调来的士卒。我有幻化神通,只要小心些,没人能看破。”
叶归尘还要再说,慕容灵汐已伸手捂住他的嘴:“夫君,你听我说。我觉醒天狐血脉后,已非昔日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女子。我有幻化之术,可隐匿行踪;有魅惑之能,可扰乱敌心。虽不能冲锋陷阵,但或许……能帮到你。”
她顿了顿,声音转柔:“而且,我实在受不了再和你分离。那种日夜悬心、辗转难眠的滋味,比死还难受。夫君,让我跟着你,好吗?我保证不添乱,不暴露身份,只远远看着你,知道你平安就好。”
叶归尘看着她眼中的哀求与坚定,心头一软。他何尝愿意与她分离?只是军中凶险,他怕护不住她。
“灵汐,战场不是儿戏。”他叹道,“刀剑无眼,流矢横飞。便是我也不能保证全身而退,何况你?”
“那我就更要跟着你了。”慕容灵汐眼中闪着光,“你若受伤,我可以照顾你;你若遇险,我可以用幻术帮你脱身。夫君,我不是累赘,我是你的妻子,我想与你同生共死。”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叶归尘看着她,忽然觉得,妻子真的不一样了。从前的她柔弱需要保护,如今的她,虽依旧美丽娇柔,骨子里却有了不容小觑的坚韧与力量。
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好。但你要答应我,一切听我安排。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擅自行动,不得暴露身份。若遇危险,第一时间撤离,不可犹豫。”
“我答应!”慕容灵汐眼中迸发出喜悦的光,扑上来吻他,“谢谢夫君!”
叶归尘搂住她,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这决定很冒险,可他实在狠不下心将她赶走。而且,她说的或许是对的——觉醒天狐血脉的她,已非寻常女子。或许,她真的能成为他的助力。
“睡吧。”他柔声道,拉过薄被盖住两人,“明日卯时大军开拔,你要早起。”
“嗯。”慕容灵汐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沉沉睡去。这些日子日夜兼程,她确实累坏了。
叶归尘却没有睡。他搂着妻子,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望着帐顶,久久出神。
明日,大军南下,兵锋直指颍川。王思政不是侯景,此战凶险,胜负难料。
可此刻,怀中有妻,心中有情,他突然觉得,这乱世烽火,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因为有人值得他拼命,有人等他回家。
这就够了。
窗外,更漏声传来,已是三更。
叶归尘闭上眼,也沉沉睡去。梦中,是营州的小院,桃花盛开,她坐在秋千上,笑得明媚如春。
而那条路,就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