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言,任正国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想问林盛要他与任家的名头做什么......但看着林盛明明很悠闲,却宛如猛虎般的坐姿,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很显然,他不答应林盛,林盛就不可能发兵!
你真当我林盛会给别人打工啊!?
而事实,远不止于此。
任正国小瞧了林盛的坚决与胆魄。
不等任正国再开口,林盛已经打了个响指。
许攸之从屏风后走出,来到任正国面前,手中拿着一张文书。
文书曰:
皇帝年少,为奸臣扶持,国舅任正国奉太后面谕,代皇帝而来,向苍州大将军林盛请援,尊其为国父,以正国纲!
文书的末尾,已经用了印。
苍州州牧韩靖之印,以及林盛的苍州王印。
而两印后方,还有留白。
这是给任正国留的。
“用印吧。
林盛开口说道。
目视任正国发白的脸色与抗拒的眼神,林盛再开口。
“还有,你也别当我这将军府,是你家后花园,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要么你自觉用印;要么我弄死你,抢了印再用印。
林盛有底线。
但底线,绝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林盛面前反复横跳的理由!
事情已经赶到这了。
今天这个印,你任正国用也得用,不用也得用!
温和不是尔等蹬鼻子上脸的理由。
底线也不是忍耐与退让,更不是永不使用暴力的许诺。
这里的区别一定要搞清楚。
任正国的脸色,顷刻间便不再有一丝的血色了。
他看着那张纸,手都在抖。
也终于明白,林盛要借的是他任家,是太后和国舅这两块还能在景国朝野说得上话的招牌。
没有皇帝明诏,那就用太后口谕。
没有书面认父,那就以国舅担保。
林盛一定要拿到法理性,无论多少!
而任正国没的选了。
当印记落至书面时,任正国只感觉整个人仿佛被抽空,踉跄后退跌倒在地。
因为这印一用。
哪怕未来小皇帝真的重振国纲,他任正国也得比林盛先去死。
任正国心里那点小九九,林盛却不在乎。
他只是接过文书,再度一观,满意点头。
“传抄,发往苍州各地,再广传邻州。”
“同时向外放话:奉国舅任正国之请,我国父林盛,不日将率军南下,入京靖难。”
许攸之领命而去。
林盛也不再看任正国一眼,只是慢慢闭上了眼睛,启用群体意志(级)。
而理所当然的,改变并未发生...………
因为公文还未传抄,舆论仍未发酵。
便还需再等几日时间。
但结果,不会有意外的。
林盛需要国父的名头。
这个名头小皇帝直接广诏天下,是最快的,拿的也是最稳的。
但既然不行,那借任氏之手,引导舆论,在舆论场中坐实国父之名,也不是不行。
只要天下百姓多数人认可林盛是国父,那他就是国父!
顶多是需要一些时间罢了。
而说到舆论战这方面。
这年头都没有这个概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