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沈绛, 确认任务进度,呼叫沈绛。”
“……”
通讯器里传来军官们焦急的声音。
沈绛用蒙雾的双眼看了一眼手上的通讯器。
只是片刻分神,惩罚性的亲吻重重落在耳垂上, 他吃痛的咬紧牙关,除了不堪入耳的呼吸声,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再无应答我们会强行破开房间。请回应。”
“……”
“沈绛?呼叫沈绛?”
沈绛感觉到和他十指交扣的手滑到了手腕, 摘下了他的通讯器。
他隐约看见岑星拿起通讯器, 弹开了虚拟荧幕, 用唇语说了什么。
眼中的水雾太浓,加上仰视的角度,看不清具体说了什么,只知道岑星面色冷峻。
通讯挂断后, 岑星嫌恶的把通讯器扔到一边,哑声道, “好了, 不会有人再来打扰我们了。”
沈绛想问岑星说了什么。
动了动唇,发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
嗓子干涩到完全无法发声。
-
外面的全息环境再一次切换到夜景, 房间内的声音才渐渐停止。
空气中交杂着两股淡淡的信息素。
岑星看着哥哥眉目紧锁,闭着双眼,歪在被褥里, 惨白的脸色上唯有唇是殷红的。
身上的血色掐痕和陈旧伤疤混在一起,尤其是喉结到后颈的皮肤,几乎找不出完好的地方, 眼角还有干涸的泪痕。
明明身躯健壮, 但意外有种支离破碎的美感。
是被他蹂/躏出来的。
岑星俯身,轻声道,“哥哥。”
沈绛没有反应。
岑星伸出手, 帮哥哥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手刚接触到脸侧,只见沈绛无意识的哼唧了一声,随即脑袋朝着岑星的手心蹭了蹭。
蹭了两下似乎还不满意,侧过身,抱着岑星的手,这才重新陷入沉睡。
岑星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刚刚平息下去的药物作用,似乎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理智将他拉回现实。
他轻轻的在沈绛额前亲了一下,随即起身,没再在这个是非之地久留。
岑星走出房间是二十分钟后。
银白色的长发整整齐齐束在脑后,白大褂熨的一丝不皱。
-
沈绛动了动手指。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实验室熟悉的惨白灯光,又一次把眼睛闭上。
好累。
四肢像是灌铅一样,完全没办法移动。
从战场上下来的时候,都没像现在这么疲惫过。
休息片刻,沈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猛地一个激灵,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
“疼……嘶……”刚坐起来,肌肉酸。痛的感觉立刻让他躺了回去。
躺下的时候,袖口向上滑。
手腕上的掐痕,以及小臂上嫣红的牙印,尤为刺眼。
沈绛见次脸色骤变,刚准备检查身上别处的伤痕,突然,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哥哥醒了?”
脚步声渐近。
是岑星……
他不禁咬牙切齿的的攥紧拳头。
“身上还疼——”
沈绛没等背后的声音说完,反手轮起手臂,朝着岑星的脑袋就是一拳。
手还没抬起来,肌肉撕裂的剧痛让沈绛停住了动作。
疼。
只是抬手这种简单的动作,都会引起剧烈的疼痛。
岑星看着哥哥气急败坏,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样子,大胆的凑了上去,软声道歉,“抱歉,让哥哥受苦了。后来我才知道,雪杉给我调配的体力增强药剂里,加了至少7倍的剂量。”
7倍……
听到这个数字,沈绛倒吸了口凉气。18岁正值气血方刚的年纪,加上巨兽的体能原本就比普通人类要强得多。
那昏天暗地的20多个小时里……
“哥哥别生气好不好?是我过分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