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满面横肉,更是阴沉着面容,坐在白千道对面,说出一番话,让白千道心中发苦,这事搞的……太荒唐了,这是有剧本的吗?
原来,白千道买的豪宅的几批前主人都是雨城的间谍,一次次被抓,在这将军的意识里,那豪宅住的就是间谍。
应该是雨城被占领,最后那个间谍还没来得及被抓,便欲出逃,还便宜卖出豪宅,被幸思灵见到广告,直接接手了,这是多么冤啊!
将军认定白千道是雨城的间谍,要他交出间谍余孽名单,威胁声声,不然就如何云云。
白千道是彻底被这两座小城打败了,多么荒诞奇异,搞得自己成为间谍,这上哪说理去?
是真没法说理,白千道遭受酷刑,被打的遍体鳞伤,有泪往肚子里吞,我真不是间谍余孽,你要我怎么交代啊?
他突然灵机一动,喊道:“我交代,我交代,我的上线是一个女人,她叫做百惠,喜欢身穿黑风衣……”
他交代了,才被关进监牢中,不得不佩服将军抓间谍的效率,百惠被抓了进来,一脸莫名其妙之态,心中甚感冤屈。
待与白千道对证,她才明白怎么回事,厉斥白千道无耻,然后就尖叫着被拖去严刑拷打。
白千道很想笑,在这毫无道理的荒诞空间,我受罪,也要把你拖下水啊!
却是身上的疼痛让他实在笑不起来,心中琢磨着如何越狱?影漾被关在哪里?幸思灵和两个小调皮又在哪里?
几个小时后,满身是伤的百惠也被关进与他一个监牢,痛骂他的无耻行径,这让白千道总算咧嘴笑了一下,牵扯到受伤的神经,痛的他咧出了一个痛苦的笑容。
百惠被关进来,她有样学样,瞎乱供出别的人,那只是一个普通人,被抓进来就被严刑拷打致死,至此在将军的意识中,线索断了。
于是,白千道和百惠被武装押运至电城监狱,而这里四处带电,想要逃出去难比登天。
白千道与百惠互相仇视地瞪着眼,被押下囚车,进了这男女混关的监狱。
这里居然是敞开式囚禁,男男女女混住,四周是许多狱警,层层电栅栏,碰一下都能被电的森森白骨显现。
这不是夸张,而是真的显出森森白骨,总之白千道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自己一直在做梦?
他搧了自己一巴掌,确定不是做梦,百惠阴毒地要他继续搧,最好搧烂这张下贱无耻的嘴。
百惠好歹在外是强大秋生馆的成员,进了这与外界不一样的空间,竟是成为阶下囚,特别感到委屈,恨死了白千道。
白千道朝她嘻嘻一笑,心中还在想着影漾他们,为什么见不到了呢?
他不知,将军馋涎影漾美色,关了起来,欲行不轨之事,却被影漾借机逃出去。
影漾在街头走着,感到了自由,又有失落感,心中异常复杂纷乱。
她认为这是逃离白千道身边,重获自由的最好时机,却是白千道的笑容总是幻现脑海,让她越来越心软。
身为女奴数十年,朝夕相处,几乎寸步不离,她甚至感到自己已适应了这个生活。
下贱的女奴,这是她很早以前的想法,却是相处这么久,她早已摆脱这个念头,在他身边感受到了温馨,愿意听到他的呼唤。
每日一睁眼,第一个念头想到的是他,去做早已习惯的服侍之事,细心地围着他做事,他的一个眼神,就让她心明,形成了主奴默契感。
她仰望天空,有些痴痴,又空洞的眼神,极力排遣白千道的身影,欲想起帅天骄的面容,却是那位早已模糊,满心是白千道的笑容。
她又是垂头,幽幽叹息一声,再失魂落魄地走着,心犹不决。
另一处,幸思灵在下水道中,倚着肮脏墙壁昏昏睡去。
她已是取出三粒子弹头,撕下裙摆包扎了伤口,顽强的生命力让她不会死去,命运中也绝不会死去,日后还要入茧洞,再次与白千道相遇。
再一处,枫叶和七秀被带到一地,这里有一些与他们相同年龄的孩童,正在经历魔鬼式的训练。
某日,他们见到一个冷酷女人,说是叫做知秋。
他们也是知晓,知秋才是电城的主宰,在她的率领下,电城军队攻克了雨城,突破了多少年的诡异状况。
电城监狱里,白千道已是度过十年,无聊地在一处躺着晒太阳,在他身周五米内没人敢接近。
虽然空中密布微型闪电,还是有一缕缕阳光透进来,倾洒电城的土地。
百惠在另一处,望着他,心中又在转着毒念。
十年间,百惠至少二十次对他出手,但每次都被打的躺上几个月才能养好伤,她就不明白了,他的战斗技巧怎么就比自己还玄奥精深?
以前是不想在这里与他斗,十年中才知根本没法与他斗,彼此力气差不多,这战斗技巧却远远不如,特别是他的闪身战技,能化平凡为精妙,是怎么练出来的?
放风时间结束,囚犯们排队进了屋内,而白千道去了最好的囚牢,内里虽小,五脏俱全,还能看到电视,了解外面的事情。
如今,雨城归附电城,只是雨城多出一股地下叛军,反抗电城的统治,这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战争。
叛军势力越来越壮大,蔓延至电城,一些电城人也秘密加入反叛组织,不时地会搞出恐怖袭击,使得两城的白日时间也没有了安静宁和。
现在,电视中正播放一处地点,遍布死尸,主持人介绍说是政府摧毁了反叛组织的一个秘密据点,击杀五十三个反叛人员。
以白千道的眼光,可看出这五十三个人是被利刃所杀,也就是说有精练战技和刺杀的一些人所为。
他关了电视,思维凝注在密布的微型闪电上,思索着如何破这个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