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时间,足够他沉下心,观察出这个桎梏空间的不同,终是让他窥出雨城和电城其实是处于一个阵法中。
这阵法影响到两小城的一切,荒诞的人和事,或许还有历史的进程。
原本在历史通况中,雨城和电城应该处于对立状况,却像是有谁也在改变,或者准确的说欲突破阵法的桎梏,才有了雨城被占领的突破常规之事发生。
只是阵法的影响力巨大,雨城诞生出反叛组织,正在逐渐改变一切。
阵法是以雨电操控,天空中滴落的雨点,闪烁的闪电,呈不规则形态,这让没有力量的白千道难以尽窥其道,破解甚难。
两个囚犯鱼贯进来,一男一女,在为他按摩,而他就是监狱中的国王。
这是靠拳头,一次次拼斗赢得的荣耀,连狱长见到他,也是客客气气的,除了不死心的百惠,没谁敢再惹他。
他选择这一男一女服侍自己,因为这对男女是古妄人,男人叫做得虚,女人叫做沁花。
得虚可是古妄人中最强,隐隐以领袖自居,只是入了奇异世界中就命运颇歹,进了电城中,因为某事被抓起来,于今已被关押一千年。
沁花也是古妄人中最强那几人之一,两百年前进来,说是得罪了一个叫做知秋的权势女人,被关进了监狱中。
白千道最是心明知秋就是知秋仙帝,此女经历过科技幻界和古装幻界,降临奇异幻界,就出生在电城中,或许她就是自己怀疑欲突破阵法桎梏者。
白千道降住得虚和沁花,颇费了一番力气,有两个强大古妄人服侍,也让他志得意满。
得虚和沁花心中还是不服,但没办法,是真干不过这位狱中霸主,不得不屈服。
得虚在捏腿,沁花在揉肩,而白千道规定要满一个小时,才放他们的自由。
他的头靠在沁花的胸前,看了看低眉顺眼的得虚,惬意地捧着书籍在看书,这两小城没有网络,平时专注破阵,现在是他的真正放松时刻。
得虚和沁花心中能诅咒的话,都诅咒遍了,如此服侍几年,人都麻木了。
一个小时到,有囚犯送来餐食,得虚和沁花木木地行一下礼,走了出去。
白千道又享受着美食,平时影漾喂食很熟稔,技巧纯熟,让他也习惯了她的服侍。沁花就笨拙了许多,这就没法比,心理上又拒绝得虚喂食,也才规定只要他们按摩一小时的时间便行。
然后再看会电视,临睡前看会书,就结束了他一日的生活,总之不是来受罪,而是来享福的,除了只能在这监狱规定的方圆内活动,颇为不爽。
监狱内到处是监控和狱警,层层电网,就算闯过几层,也会在这视野开阔的密闭空间中被射击,想闯出去难比登天。
某处,反叛人员袭击警局,占领了十几个警局,杀死大批警察,这是为了血淋淋报复反叛组织的据点被摧毁。
在一个警局门口,一辆停下的车上跳下几个年轻人,其中一个领头的帅气年轻人被唤作枫叶,看了看现场,一挥手,俱是又上了车,疾驰而去。
某处,一批枪手再次袭击一个警局,枫叶出现,与几个年轻人轻易地杀死这批枪手,最后几个是被他们割喉而亡。
如今,枫叶和七秀长大了,被训练成杀手,由知秋直接领导,现在枫叶在做清除反叛人员的任务。
阵法的深层影响,总会有人生出反叛之意,加入反叛组织,使得反叛人员层出不穷。
枫叶在电城,率领杀手们四处清剿反叛人员,七秀在雨城,秘密寻找反叛组织的总部。
而在雨城的下水道中,一个异常隐蔽的地点,幸思灵正在思忖如何再扩大反叛组织,行之有效地对电城政权进行打击。
她就是反叛组织的幕后组织首脑,不知七秀也在雨城,正在四处寻索叛军首脑。
电城内,枫叶从那警局里走出,抹去刀刃上的血迹,冷肃地上了车。
他不知的是,警局对面一幢楼房里,有一双眼睛从窗帘缝隙中注视着他,微有疑惑。
影漾住在对面,望见枫叶面容,一时认不出长大的他,一会后她轻呼:“枫叶……”
影漾没有离开,而是四处打探白千道在哪里,后冒险绑架了将军夫人,从她口中获知白千道被关在电城监狱中,并杀了她,成为通缉犯,只是没谁知晓被通缉的绑架者是谁。
影漾又望向另一处,那里就是离警局不远的电城监狱,她一年前就申请成为监狱的狱警,而今日才发来信息通过了,这比将军派人抓获百惠的效率低多了。
影漾还是心怀复杂之情,去监狱报道,用的自然是假身份。
白千道见到身穿狱警服饰,颇为英姿飒爽的影漾,心中还是有些惊讶的,随即露出了灿烂笑容。
他有一个猜想,影漾已是离开了,却是在这里见到她,明白在与帅天骄的竞争中,影漾的心已是在逐渐向自己靠近。
帅天骄是命运的宿怨,影漾是其命中注定的一个情缘,而他在用命运的牵绊,一步步影响了影漾,这是对帅天骄以命运的邂逅方式,邂逅了如意,让她心如绞念,彷徨难决的最强烈报复。
你在影响我的女人,我也会影响你的伴侣,影漾是你的命中情缘,我便要让你也承受我一直隐藏在心中的深噬痛苦。
命运无所偏向,身在尘世中,谁也逃不脱痛苦的折磨,情爱无间,魔魇于中。
狱长虽然看中了这个极美的女狱警,还是有些心痛地把影漾调在他身边,名义贴近看守。
影漾得以继续服侍他,这至少让得虚和沁花纳闷,那个狱长是担心他搞事,这美狱警所作所为,为什么?
也就是纳闷,很快就习惯了,也认为自然了。
百惠气煞,跑去告密,说影漾本就是白千道的女奴,成为女狱警,必然有所图。
狱长释然,原来是狱中国王的女奴,难怪国王会提出这个要求,这本就没自己的份,他不予理睬百惠的告密,心中决定限制影漾的一些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