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点皮外伤。”
松田谦信摸着左手的绷带,装作不在意地举起来看,只是笑容有那么丝勉强。
“受了伤,谁都会说只是皮外伤。可到底有多严重,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诸葛伸出手,“我恰好会点医术,相信我,你需要治疗。”
松田谦信后退一步,摆着手,“不用不用,真的只是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
“唔....”
看着排斥的松田谦信,诸葛无奈,“你是没听懂我的话,还是故意装作不懂?你杀人了,松田先生。”
“你左手背上的伤,我要是猜的没错,是三条抓痕。作为政客的第一秘书,你很镇定,却不够聪明。
或许你以为帮他清洗了指甲,洗掉血迹就没事了。可事实是,血迹依然残留在他的指甲里。你洗的只是你的眼睛,只是让你看不见而已。”
松田谦信举着的手慢慢放下,脸上那勉强挂出来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诸葛先生,你不是我们国家的人,不会知道,这个国家腐朽到了什么程度,维和党执政是唯一的希望。”
松田谦信诚恳的说道:“泽芹总裁是自杀的,只有这样才能保下维和党,才能有未来。”
“确实,我不算是这个国家的人,可我很确定一件事,一个国家的未来,决计不能交到杀人犯的手上。”
“胡说!”
忽然松田谦信激动地大吼道:“世上分黑白,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若是一个政客只懂白不懂黑,如何能治理这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