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黑白?”诸葛若有所思,“你将杀人,视为了解黑?”
“那是自然。”松田谦信昂首道,“我无错,这是政客成长路上必经的一环,泽芹总裁很清楚这点,因此,他自杀了。”
诸葛盯着他,忽的嗤笑一声,随后越笑越是大声。
松田谦信恼怒道:“你笑什么?”
“不,只是没想到政客也如此天真。”诸葛擦着笑出来的眼泪,“黑,不是杀人。懂杀人,也绝对不是治理好一个国家的必修课程。”
“黑白,若白是安居乐业,稳重赤城,那黑便是兵不厌诈,欺骗,隐瞒。黑不是杀人,是谋断,理智。这才是政客要明悟的黑。只将其理解为杀人,那便是残暴了,若将其视为唯一,那更是自欺欺人。”
“嗯....再多的我也不太懂,就不说了。”
“总之这世上,有很多取人性命的人、或是逼不得已,或是报仇雪恨,或是为了心中不满,或是为了私欲,为了宣泄,乃至忠诚,目的多种多样。
但他们都会被大众贴上一个共同的标签,杀人犯。
我只是个侦探,会的也只是调查事实的真相。
如果你认为自己杀害泽芹先生无罪,是为了保全维和党不得不做的牺牲抉择。那你就不该隐瞒,不该想着脱罪。
而该光明正大的示于民众。让法律,让人理,让一项项证据,一句句证词,来审判你。
那时叩响心门,再问问自己,是否毫无私心,是否无罪。”
诸葛说道:“我以为,这才叫男子,才叫担当,才叫敢作敢为,才有为政客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