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王达程指点完风水后,当晚他便备下好酒好菜,款待我和小敦子及李建钢。
他媳妇饭后出去左邻右舍打听了一下,回来时果然说,王志超等人把那口大古棺及棺中的少妇抬回了家里。
我掐指一算,决定等临近午夜时分,带小敦子及李建钢到王志超家看看。
那些贪得无厌的家伙,那他们受一下教训也好,但也不能让他们被少妇给祸害了,毕竟人命关天!
……
因此,临近午夜时分,在王达程的带领下,我们三人来到了王志超家附近。
我让王达程先回去。但他不肯,一是想开开眼,看一下热闹;二是希望能帮得上忙。
于是我便给他画了个护身符,让他呆在一边看好戏,别盲目上场。
此时王志超家里灯光还亮着,大门虚掩,里面还不时传出一阵阵吆喝声。
原来,他与同伙今天得了一笔横财,自然是心情大爽,便召集同伙,商量如何处理那些珠宝首饰,以及那少妇的尸体一事,以期卖个好价钱。
商议完后,他们便开始吃喝玩乐,顺便赌两把。
他们一伙七人,四人坐着玩牌,另三人站在一旁围观,或跟着下注。
这大三伏天,王志超家的窗户全部洞开,于是我们悄悄躲在屋后的窗户底下看热闹。
只见那口大古棺被王志超及其同伙抬回来后,便随意停放在大厅一侧的墙角下。
他们这些人,到底是无知者无畏?还是财迷心窍呢?
我忽然觉得,这些人不大值得救,至少不值得花大力气去救!
若是按李建钢的心性,像王志超这种人,多一个不如少一个,绝种了最好。
而小敦子乐得看热闹,没好处,他便不会发善心。
因此,若不是我带头,他们才不管王志超等人死活呢!
……
王志超等人正玩得忘乎所以,只见墙脚下的那口大古棺,棺盖忽然微微动了下。
然后,棺盖的一头被慢慢移开一条缝隙,一只雪白的手从棺里伸了出来,攀在棺盖的边沿上。
紧接着,棺盖被缓缓移开。
棺盖移动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即使有,那也很轻,淹没在王志超等人的吵闹声中。
见状,我赶忙轻声对王达程道:“好戏要开始了!”
小敦子和李建钢早已是见怪不怪,而王达程伸头一看,便不由惊呆了。
棺盖被移开一角后,只见原本躺在里面的那名少妇,慢慢地从棺材里钻了出来。
她肢体的动作很是僵硬,估计是在里面躺久了,身体有点不大听使唤。
就在她轻提绿萝裙,抬脚跨出棺材时,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于是她便站在原地,伸伸手,弯弯腰,压压腿,活动一下全身关节。
她除了肢体动作很是僵硬外,其他方面,她就跟大活人无异。
“这就是只大活僵,实在少见!”我心中暗忖道。
活僵是魔僵中较厉害的一种,虽然还没能完全炼化自己的尸身,使自己的外表与常人无异,但也非常接近了。
由此推之,其修炼进境,已非同小可!
小敦子忍不住向王达程调侃道:“我说你好好的,干嘛非要把她挖出来?你就不能选个别的地方?即便离个两三米,也就挖不到她了。”
王达程苦笑一下,摊手道:“我就觉得那地方地下有水源,而且是自家的自留地,爱怎么挖就怎么挖,谁知鬼差神使,就偏偏选在了她上头!”
那少妇把关节活动开来后,便蹑手蹑脚、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王志超身后。
而王达程等人只顾着盯牌,谁也没注意到,他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
……
桌面上,王志超坐庄,刚开始时他手气挺好的,可是后面这几局,他接连被通吃,而输得底裤朝天。
这时,他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气,忍不住大打了一个喷嚏。
那少妇本来已经皱起鼻子,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寸许的獠牙,正欲向王达程的脖子上咬去。
也就好在这么一个喷嚏,他弯腰时,刚好躲过了这一次被咬之灾。
王志超的同伙抬头一看,看到了那少妇,顿时惊叫连连,四下散开。
其中一人胆子较小的,被吓得瘫坐在地,双脚乱蹬,想逃又逃不动。
而王志超到底是首领,回头见那少妇就站在身后,他虽也被了一大跳,但还算冷静。
只见他把手中的扑克牌往少妇眼前一甩,然后迅速退到一旁,还顺手抄起了一张板凳。
那少妇冷哼一声,不屑地看着众人,目光如炬,发着幽幽的绿光。
王志超就像定海神针一样,与那少妇对峙着。
同伙见状,一时冷静下来,也纷纷抄起家伙助阵,屋内有什么就拿什么,有的拿到了扁担,有的拿到了帚把,有的拿到了锄头……
不露出獠牙时,那少妇长相美丽端庄,神色平和,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双方对峙了一会儿,王志超率先开口:“不知少奶奶怎么称呼?今日我和同伴费了好大的力气,总算是把您的身体保留了下来,却不知少奶奶这么快就醒了!”
又道:“我等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他这是在邀功,美化自己的贪得无厌。
其虽动机不纯,不过,但换个角度看,确实也是因为他,那少妇的尸身才没在我的带领下被村民烧掉,得以保留下来。
那少妇鄙夷道:“就你们那点狗屁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