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声音怪异,口气异常冰冷,如阴风暗过,令人汗毛直竖。
“就算我们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王志超以退为进。
那少妇忽然诡异笑了一下:“既然这么说,那你们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王志超精明得很,一听便知其弦外之音。
于是他立即提高的警惕,大声道:“不要逼人太甚,否则动起手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他这是仗首己方人多势众,说话有底气。
说着,他挥了挥手中的板凳。
那意思很明白,他不信他们七条汉子,还对付一名娇滴滴的少妇。
或许在他眼里,那少妇虽是僵尸,但僵尸又如何?就算她力气再大,终究寡不敌众。
因此,求饶不成,他便有放手一搏的决心。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那少妇不知在地下修炼了几百年,有法力在身,不是单靠蛮力就能对付得了的。
而且那少妇是被倒竖着下葬的,生前肯定是蒙受着极大的冤情,死后又被困在棺中,怨气极重。
为了泄恨,她若真的发起狠来,王志超等人被她撕成碎片也大有可能!
……
那少妇并不理会王志超的表态。
她环顾四周,见门后站着一名细皮嫩肉的青年男子,她便伸出手指勾了勾。
这大热天,众人要么穿T恤,要么穿背心,有的甚至光着膀子。
那男子便是光着膀子的其中一位,他见那少妇盯上了自己,不由向后退缩了两步,似有夺门而逃的动向。
大门本是虚掩着的,这时突然“?”地一声关紧了,那男子上前用力拉了拉,大门虽未被锁死,却纹丝未动。
接着他突然像着了魔一样,不由自主地迈开双腿,后退着向那少妇走去。
就像背后有一条无形的绳索,在拉着他走。
他心中大骇,一边惊叫着,一边拼命挣扎。
他的上身向前倾斜,手臂不停地挥舞,但双腿却不听使唤,仍一步步向那少妇走去。
王志超见状,急忙对其身边的同伙喝道:“快阻止他!”
可惜已经晚了一步!那少妇手上一个“隔空取物”,那青年被三两步并作一步,来到少妇跟前。
那少妇嘴一张,便向那青年的脖子上咬去。
慌乱之中,那青年用手中的帚把柄往那少妇嘴里塞去,那少妇一口咬在了帚把柄上,他总算逃过了一劫。
这时,王志超挥起手中的板凳,从那少妇头上砸落。
那少妇回头看了一眼,放开那青年,衣袖一挥,王志超手中的板凳顿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带偏了,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或许是用力过猛,一下子又砸空了,所以王志超脚下一踉跄,便把自己送了了那少妇跟前。
那少妇又挥了一下衣袖,王志超便被定住了,于是她又向他脖子上咬去。
王志超动弹不得,只好头一歪,那少妇便王一口咬在了肩膀上。
他的两名同伙急忙上前把他拉开,结果他肩膀上被活生生地撕下一块皮肉,顿时鲜血淋漓。
那少妇吐出口中的肉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一副尚未满足的样子。
……
我和小敦子、李建钢及王达程在窗外观察了一会儿。
王志超等人已经被咬伤了三个,剩下的四人穷于应对,在屋内急得团团转,却又逃不得。
此时屋内已经乱成一锅粥,我怕是再不出手,就会闹出人命来。
于是我向小敦子和李建钢使了个眼色,让王达程仍继续留在窗外。
大门是被那少妇用法力关上了,王志超等人拉不开,但小敦子上前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众人见状,不由一愣,就连那少妇也一时停止了动作。
我向王志超等人努努嘴,喝道:“还不快走!”
他们顿时回过神来,纷纷夺门而逃。
那少妇扫了我和小敦子及李建钢一眼,冷哼道:“你们终于出现了!”
李建钢上前一步:“你为什么要害人?”
那少妇:“我只不过吸了点血而已,这算什么!”
这话也算是实话,刚才她若想杀了王志超等人,或只吸其中一人的血,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突然发现,那少妇吸了血后,容貌虽与之前无异,但神态气质已经悄然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其吸血之前,形容枯槁,脸上没半点血色,现在则变得红光满面,神采奕奕,精神饱满。
现在的她,似乎比生人更有生机!
这可有点不妙!之前没先收拾她,现在就要多费点力气了。
我把小敦子往前一推:“要吸就吸他的,他的血足!吸饱了,你就不能再吸别人的了。”
小敦子亦知那少妇不容易对付,急忙骈指结了个驱雷印,凝神戒备。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