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有一道明亮光柱照射在这棵大蘑菇上,探照出山榕吃力惩戒朋友的身影,把黑亮的甲壳染得金黄。
金鳞依然眯着眼睛不动:“唉呀呀~小山榕,生命系原力战士的事儿,那能叫偷吗?那是治疗!”
“传承记忆…没有错!兽族不会生产…只会偷窃抢劫,兽族全部…都是坏蛋!”山榕不依不饶,站在阳光里,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戳着。
初级战士的攻击无法真正伤害领主级战士,但被刺得又酥又痒,只能张大了鼻孔用力抽着气。金鳞终于忍不住了,赶忙伸出前肢把山榕握在爪子里保护好,随即便是一个巨大的喷嚏。
无数落叶纷飞,角落里的蛞蝓又遭了灾,被埋了起来。没感觉到致命伤害,它又不紧不慢地啃起了蘑菇。
山榕被放开后,振翅飞到金鳞硕大的面孔之前,责难尖锐的意念刺向前方:“金鳞是坏蛋!”
闭目休息的蟾蜍战士终于不再装傻,眼皮上翻,露出鼓胀浮突的双眼,虹膜收缩,深邃细长的竖瞳倒映出眼前小虫。
“小山榕,我弄的这些果实,可都是给你吃的呀!”
“金鳞才馋果实…不是山榕的!”山榕摇晃触须。
“哎呀呀~我可是强大的金鳞领主,这些高级战士产出的原力果实对我已经没有作用了,这是给你这小家伙吃的。”
“山榕不吃…偷的果实!”
“哎呀呀~小山榕,你那么喜欢榕树,命种肯定也选择了榕树吧?一棵种子长成能结果的大树,那需要多少年?等到你的命种能够结出果实的时候,你己经是触角卷曲,再也飞不动的老虫子喽!”
鼻尖喷出两缕长长的白气,在灌木丛斑驳的光柱里明灭。金鳞不仅不慢地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