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云心中开心,但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说道:“明日在相国寺码头,卯时三刻准时开船!我是不会等你们的,时间一到,我就开船离开东京!”
纪博杭脸微红的说道:“我在东京已经有家室,能不能带上她们?”
赵乾云:“带上吧,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你们回到东京!也许你们在广州落脚,开枝散叶!也许跟我去天南海北。”
他回头对其他人说道:“你们有妻室的,相好的,还有子女,愿意的,都一并带上,路上的住宿,伙食都由我一力承担!”
纪博杭这些人原本想抛妻弃子,孤身去广州,听赵乾云包了他们的家人的所有费用,顿时有了希望:“这……我等谢伯爷大恩!”
赵乾云摆手说道:“你们心里权衡一下,过一下,如果带家人的,你们领安家费的时候,向我的管家报备!”
赵乾云对李固军说道:“你带着他们回府,和曾伯说,每人给70贯,登记一下带家眷人数。”
李固军:“是!”
赵乾云拱手着道:“各位,我还有要事,就不陪各位了!”
纪博杭笑道:“伯爷请自便!”
赵乾云明白皇帝的想法,不喜欢自己去碰触福康公主,但他终是无法割舍,于是来的到大相国寺。
清远和尚看着赵乾云埋头认真的写,无奈的摇头轻声说道:“罪过!罪过!这是何苦”
赵乾云写着东西,听到清远和尚的话,淡淡的说道:“佛说人有八苦,不一一尝,怎么能叫做人?
求不得,求在于行动,如果不求,哪来的得,又哪来的不得”
清远和尚叹气说道:“可是你明知这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