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云自然不用操心这些事情,他想给梧州留下些东西,于是在梧州城西买了一块土地,建一个罐头厂。
以后不论怎么样,梧州的水果都能成为罐头,给百姓增加收入,这算是自己少数回报梧州的产业。
赵乾云不和余靖混一起,自然有大把的时间,当然罐头厂也是搪塞余靖的最好借口。
他看着工人们造房子的造房子,起巨型锅灶的起巨型锅灶,异常的繁忙。
只是他吃惊,工地上的人为什么越来越多,不管男女老少都来干活。
他心里安慰自己:“梧州刚遭遇兵灾不久,百姓缺少吃的,只要来,就给吃饱饭饭,还要有肉,有工钱!”
然而,大中午的时候,他傻眼了,那些梧州百姓并不吃他准备的饭菜,他们近的回家,远的,从袋里拿出用箬叶包的凉米饭,躲在角落吃。
赵乾云皱眉走到烧饭的地方,看着白米饭,大片的肉,又看看远处的人,问那些伙夫:“这用霉变的米烧的,还是有毒?他们怎么不来吃啊!”
那些做饭的伙夫开始听到赵乾云的话,吓的一大跳,都要跪下了,谁知道赵乾云问的是为什么没有人来吃!
已经半弯腰的伙夫说道:“侯爷,你是我们梧州的大恩人,谁都想给你干点事,这不都来了吗!吃这样好的饭菜,这心中更过不去。”
赵乾云:“你们抬着饭桶和菜桶,给那些人装饭,就说,我很生气,你们不吃我的饭,就是对我不敬,就是为了败坏我的名声!以后都不要来帮忙啦!”
伙夫回头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抬起饭桶和菜桶,给那些人装饭!”
几个伙夫就抬着饭桶和菜桶出去,赵乾云回头对警卫张永春说道:“你下午在这里,组织几个人,登记所有来干活的人姓名,从里面选16-25岁的年轻健康男女,作为以后罐头厂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