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桌又说了好半天自己的推论,郑莹莹才漫不经心地发现,课室里少了两个人:“莲儿和乔碧华呢?”
“好似先生有事找她们打听,请了一堂的假。”
郑莹莹脑海中有什么极快速地划过,但她一时没来得及捕捉,注意力又叫大家的问题带走了。
就像舒德音说的那样,无论书院的人怎么议论她,她横竖都在家里听不着,反而不曾经历郑莹莹的那些煎熬。
许璐看了她的样子又是羡慕又是无语:“你如今真是,越发心大了。”
舒德音歪头想想:“好像是哦!”
这算什么正经回答啦,许璐并不满意。
“你就没想过吗?要是书院找不出真凶来,那这个罪名,就只能落到你头上来了。无论你如何狡辩,只要拿不出证据,说是你就是你。”
舒德音如何不知啊:“我知道。”
舒万里便是这般啊,说你是奸臣国鼠,那你便挣扎也无用。
“那你如何不急呢?”
“我此刻急有什么用呢?我若是没有断了腿,说不定还能回书院奔走一番,亲手将凶手揪了回来。如今我困在家中动弹不得,便是急得七孔流血,也于事无补啊!”
许璐想想也是,但着急没用是一回事,压根就不着急了,完全是另一回事好嘛!
许瑷比较了解舒德音一些,替她解释道:“呦呦已将能做的都做了,所以才能撒手不去理会。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了先生,也把阿停留在了书院??”
许璐这才发现确实,这几天就没瞧见阿停那个丫头。
舒德音摊摊手:“尽人事,听天命。”
许璐其实不太信:舒德音是个尽人事的,但她绝对不会听天命。从前不会,如今不会,以后只怕更不会。
当日他们就得了消息——阿停回来说的。
“铁钉是邱莲儿放的,可八成是乔碧华指使的。到底为了什么,先生还在问。”
舒德音倒是知道乔碧华是谁,可邱莲儿?那是谁?同赵语嫣有什么关系?
“邱莲儿家世不甚显赫,她的外祖是工部的一名郎中??”
所以才认识了乔碧华,要听乔碧华的指派?乔碧华又为了什么害赵语嫣?即便挤下了赵语嫣,无论如何也不会是乔碧华替补上去啊?
总不能又有别人指派的乔碧华?那这群女孩子的心机算盘可都太高明了。
许韧却只觉得这群女孩子脑子不太好使:莫伸手,伸手必被抓。世界上几乎没有所谓完美的犯罪,只有不够完美的破案条件——要么是探案的人脑子不够,或是阴差阳错破坏了证据线索,或是明明能有线索,却没有足够的手段去分辨。
他对着邱莲儿和乔碧华两个人,竟不问她们口供,只百思不得其解:“怎的不叫个奴才去做呢?”
乔碧华心理素质那般好,全然不曾内疚会害了郑莹莹受冤屈。那何必要拉个“猪队友”呢?邱莲儿心理素质也差,既沉不住气,又坏不彻底。
好吧,你许先生的脑子能想得长远和周到的事情,人家乔碧华能想得那么多吗?
邱莲儿却被他绕进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乔碧华:正是啊!一个奴才就能搞定的事情,你为何要拉我下水呢?